之前在大同的时候,时间紧目的性强,凌云被王纪平和梁清白硬推在前台,碰到的又是方海宁那样谦逊儒雅之人。du00.com是以整个业务流程下来,虽说也备受煎熬费尽了心机,但整体来说还算顺利,所以今天金磊他们这顿业务宴让凌云有种不知所措无所适从的感觉。
回到住的地方后,凌云依旧在回忆餐桌上的细节,越想越觉得一阵阵忐忑,那种看着别人欢笑自己只能傻笑的感觉太不好了。
今天这段饭只是开始而已,没过几天,何宇也要宴请客户,同样邀请凌云一起,凌云同样没有理由没不能拒绝。
经过金磊宴请柳校长那顿饭的预热,凌云心里大概有了数,隐隐也有些不安,这些劝酒闹酒看起来简单,身临其境才知道其中弯弯绕绕太多了。
何宇宴请的是他做成功业务的那个县教育局的局长。
与上次不同的是,何宇和这位局长已经达成了业务联系,关系处理得非常不错,人家上成都来,自然而然就给何宇打了电话,由何宇安排晚餐,而不是像前次那样,是金磊他们想尽千方百计邀请别人来的。
既然关系好,那酒桌上应该文明一些吧,不会再像前次那样要一个个拼着老命喝了吧?凌云心里暗想。
哪里知道事与愿违,今天的酒更胜前次。
因为关系熟,所以无所顾及,所谓的领导也不再端着架子,嘴里叫着兄弟姐妹,手里酒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倒。
因着业务已经做成,何宇心存感激,更是巴结着领导尽兴,更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劝酒。
就这样主宾之间你来我往,菜还没上齐,一瓶酒已经下肚。凌云看得目瞪口呆,暗暗乍舌,这哪是人的肚子,一个个都是酒桶!
总听人说酒囊饭袋,最近总算是见着了。
何宇和那位局长及大家互相喝互相劝还不说,也不知存了什么心思,何宇一个劲的让凌云给那位局长敬酒,有一个劲的劝局长和凌云碰杯。
凌云开始还老老实实听话,只要何宇说了,都会照办。然而何宇越来越过分,不仅软的硬的逼着凌云喝酒,还把一些浑的素的段子往凌云身上招呼。
凌云年纪小不假,但毕竟不是人事不知的小丫头片子,然而这种场合,很多话只能装作听不懂,不去理会,只是淡淡的笑着,有时候也故意装作听不懂他们的方言,内心对这帮人却是越来越鄙夷。
想想也觉得命运真是奇怪,自己当年在老家上学的时候,县教育局的局长,可是掌管着一县的教育资源的,当初他们为了盖个章争个这样那样的奖励,也曾怯怯地踏过教育局的门槛,小心翼翼地对那里面的办事人员带着恳求的强调说过话,偶尔人家善心发现指给他们说那是我们局长,眼光瞥见那匆匆而过的傲然身影是那样的心生敬畏。
而今,这个所谓的局长就和自己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还趁着酒劲放荡形骸,一点都没有上位者的尊严和自觉,凌云只觉得恍恍惚惚如此不真实。
回头又想,方海宁也是局长啊,还是市教育局的局长,怎么自己面对他的时候,就不会有这些个想法呢?也许是因为方海宁更像一个学者,也没有这人这么“不拘小节”吧!方海宁在任何时候都是儒雅而谨慎的,至少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有这般自毁形象的时候。
凌云胡思乱想的时候,桌子下不知谁踢了自己一脚,抬头一看,大家都看着自己。凌云一愣:“怎么了?”
“小凌在想啥子哟?问你话都没听见。”局长大人在说话。
凌云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忙道歉:“不好意思,可能酒喝多了,有点走神。”
“小女娃娃嘛,想得事情多哦!”这是何宇在开玩笑。
凌云白了他一眼:不帮着解围和瞎掺呼,这一点上何宇可不如金磊。
局长又在说话:“女的只要端杯,那就是很能喝。小凌喝那么一点算啥子,来来来,我再敬北京来的美女一杯。”
说着不由分说拿起凌云的酒杯倒满,又把自己的酒杯倒满碰了一下,凌云无奈,只能喝下去。这时候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了。
局长大人酒兴正浓,又挨个和在座的人碰杯。
凌云睁着个醉眼,看着局长虎虎生风的一个个挑战,感慨道:“以前没听说四川人能喝啊,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厉害?”
“你可不晓得,四川是酒乡啊!出的都是名酒,自然能喝的人也多。”何宇听见凌云的说辞,忙不迭的说着。
“四川有什么名酒啊?茅台?”凌云开玩笑道。
众人听出了她的揶揄,一时间纷纷谴责。
“除了茅台,你说还有那个酒名气能大过川酒?”
“就是,贵州就只有个茅台,四川有五粮液、泸州老窖、剑南春、水井坊,哪一个不是全国闻名的哦?”
“可人家就一个茅台就打败四川的所有了啊。”凌云继续挑衅着他们。
“你咋个老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