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如果是我的话,有人惹了我的女人不高兴,我肯定不会再让她继续在跟前碍眼的啊!”方海宁道。
“你可真没出息!”凌云好气又好笑道。
“男人大多都这样,这也是为什么历史上多红颜祸水的典故。所以说你们那位岳总称不上是王总的红颜,也就成不了你的祸水了。”
“你这都说些什么跟什么呀,不愧是学历史的,真能扯。”
方海宁浑不在意:“只要扯得有道理就行。”
凌云又叹了一口气,说:“我咋觉得不止这么点事啊。要真是你说的这样,他们不可能这两天才搞到一起啊,就算是他们是这两天才在一起的,那也不能刚刚搞到一起,就联合对付我吧,我哪儿值得他们这么做哟?”
方海宁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也许就当得呢。具体事情当然谁都不知道,我只能[凭着感觉给你分析出这些来。其他的就只能你自己去琢磨了。”
凌云使劲挠挠头:“管他呢,不想了,我还乐得轻松了。”
方海宁点头:“你能这么想就挺好。但什么事情都得未雨绸缪,得罪了老板也不是好事,自己看着办吧。”
“你说这个等于什么都没说,算了算了,且走且看吧。”凌云翻翻白眼,无奈道。稍后又问:“你这两天不忙啊,老陪着我。”
“忙啊!这就打算走。”
“走吧走吧,赶紧忙您的去。”凌云不耐烦道。
“好,那你自己多保重,要走要留跟我说一声。”方海宁说着起身就走。
“还真走啊?”凌云喊了一声。
方海宁头也不回的走了。
凌云半天没反应过来,这人,什么时候这般雷厉风行了?
不一会儿,又看见方海宁转了回来,正拿着个纸巾擦手,原来是去卫生间了。
凌云哈哈大笑,指着方海宁:“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又没说走了不回。”方海宁扔掉纸巾,坐下说话:“你还在大同呆着啊?”
“你想我赶紧滚蛋啊?”这话说出来有些像是在撒娇。
“我是担心你跟公司不好交待,没什么事就回去吧。老板虽说可能不太会管你,但总是这样也不好。”
凌云皱皱眉:“我知道,放心吧,我有分寸,明天就回去。”
方海宁点点头,没再相劝。
第二天凌云就回了北京,继续在公司不时地接受各种个“询问”,不过在大同有了方海宁的一番分析,倒是淡定了许多,也不再心烦气躁,平平和和地处理着日常事务,也不再想着躲出去。
不用加班的日子,凌云和高阳的约会渐渐多了起来。高阳最惯常的做法依然和以前一样,不提前打电话,冷不丁那天就出现在凌云的楼下。
兴许是感觉到和方海宁之间越来越深的暧昧,凌云对高阳的邀约也不再抗拒,反而频频示以亲近,似乎是想借着高阳,摆脱那些不应该的感情。
两人郎有情妾刻意的相处下来,感情也在突飞猛进的发展着。但凌云和高阳相处的时候,始终没找到和以前林诺甚至现在和方海宁交往时心中暗自的满足和窃喜,只是那么按部就班的处着,有惊喜又快乐,却独独缺少了一种可以细细品味、反复回忆的幸福,也许时间长了,就会好些吧。凌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