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为难的事,不管我帮不帮得了忙,还是愿意替你分担一点的。”方海宁总是这样,每次都能直透凌云的内心,轻而易举就打动她。
凌云心中柔柔软软的,还在心中回答了方海宁一句:其实我除了大同,也没其他地方可以去。
这段时间一来,凌云心中确实也堆积了太多的情绪,需要发泄。方海宁的话就像凿开了一道引水的渠,打开了凌云倾诉的闸门。
凌云首先想到的是前段时间对方海宁的担心,便说:“对了,我先问你个问题。”
方海宁点头:“你说。”
“去年选了我们的产品,对你有影响吗?”
方海宁一愣:“你指什么影响?”
既然打算说了,凌云索性把当初王纪平对自己说的关于山西裕龙、华科几个产品竞争的内幕,原原本本的跟方海宁说了一遍。
方海宁听完,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说:“应该没什么。既然你说主导竞争的是裕龙,那就没什么关系。当初最先有人打招呼的是海科的产品,然后就是你们了。裕龙好像是后来我们都已经报了选用报告以后才找了来吧,也记不太清楚了,更不知道有没有人打过招呼。”
“会不会是当时裕龙和海科划分市场的时候,把你们划给了海科。”凌云也帮着分析。
“也有可能吧,谁知道呢。都过去那么久了,管他呢。”方海宁丝毫没在意。
凌云笑着打趣:“也有可能当初海科找的领导打招呼你没买账,人家还记着你的小账,在找机会给你小鞋穿呢。说不定什么时候脚上一紧,呀,小鞋上脚了!”
方海宁笑道:“你还开起我的玩笑来了!也没什么,小鞋就小鞋呗,撑撑就大了。”心里想着那个当初打招呼的人大副主任,还真不怎么在意。
见凌云抿着嘴不说话,又道:“你不是也找了人打招呼给我嘛,我得听重要领导的话不是。万一有什么风险,我就把你这边的领导甩出去。”
凌云听出了方海宁是开玩笑,看来是真的没什么不良影响,也就放下心来。
方海宁好笑道:“你不能就是为这事不开心吧?”
“这只是其中很小一部分。”凌云嘟囔着,又叹了口气。
“别叹气了,说说其他的部分吧!”
凌云托着腮,眨巴眨巴着眼睛半天,说:“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吧。”
一个人闷头想的时候,觉得事情大得不得了,自己气愤得不得了,委屈得不得了,可真要说出来,还真没啥好说的。难道就说王纪平出差不带自己自己生气了?难道说王纪平不告诉自己他的行踪自己失落了?还是说公司人总是找自己问王纪平自己烦了?
这些话跟方海宁讲出来,方海宁可怎么看自己哟?
但是这些事情,你不身临其境,是不可能能够感受到那种切肤的委屈和无奈的。这种冷暴力比暴力更可怕。因为遭遇暴力别人还可以看见可以感受到,还能够为你说句公道话,而遇到冷暴力却很少有人能够和当事人感同身受。
是以凌云只是眼巴巴望着方海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