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刘灿躲开凌云扔过来的餐巾纸，说：“高阳你看到了吧。凌云是我们班有名的女中豪杰。男生都打不过她，我们都拿他当哥们。”
凌云更气：“你别毁我形象好不好，我要嫁不出去了你负责呀？”
刘灿忙摆手：“我可负不了责。也不敢负责。”
“那你就闭嘴，少毁人清誉。”
“你还有清誉，真奇了怪了。”
凌云拿起手里的餐巾纸，又待砸过去。刘灿忙讨饶，嘻嘻哈哈混了过去。
三人边吃边聊，时间过得很快。
吃饭中凌云接了个电话，是方海宁的。方海宁说他明天会到北京，后天有个会议要开，问凌云有没有空一起吃晚饭？凌云忙答应了。方海宁便让凌云定地方，说在那儿吃都行，看凌云方便。
凌云想着现在吃饭的地方就不错，便跟服务员说了一声，定了明天下午的位子。
刘灿问：“又请客户啊？”
“就是你们大同那个局长，明天来北京开会。约吃个晚饭。”
刘灿看着凌云说：“就约你啊？你们公司其他人不一起吗？你个女孩子家可得小心点。”
凌云想了想，这事还真没法和刘灿解释，怎么说呢？自己和方海宁关系这么近，确实是各种机缘巧合，而偏偏这都不足为外人道。可能不止刘灿，任谁知道自己和方海宁关系这么近，都会乱想吧。也懒得解释，接过话头说：“你不是说我不是女人吗？担心什么？”
刘灿点点头：“也对，不一定谁占谁的便宜呢！”
凌云一阵气结，这还有个第一次认识的高阳在旁别呢，遂恶狠狠道：“滚滚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刘灿说：“难道你能吐出来？”
凌云拿起筷子就敲，刘灿躲开，又撞在高阳身上。高阳一推，刘灿急了：“推什么，差一点摔了我，你又不真是公主，靠一下怕什么？”
听了这话，高阳脚底下就是一踹。刘灿立马呲牙咧嘴。凌云在一旁哈哈大笑。
三个人嬉笑打闹，很是快乐。凌云也一扫几日来的郁闷，痛痛快快过了个夜晚。
第二天方海宁到北京后，便来到凌云约定的私家菜馆。
离吃完吃的时间还早，两人泡了杯茶，边喝边聊。
方海宁问：“你整天日子不错嘛，尽找些幽静惬意的地方休息！”
凌云笑着说：“不是我找的啦。这是昨天两个同学刚好约在这儿吃饭的时候您打的电话，我看这儿不错，就定这儿啦，果然您也喜欢。”
方海宁也笑着说：“看来还是我运气好。”
凌云说：“对了，我那同学也是大同的，算是你老乡。”
方海宁饶有兴趣的说：“那是缘分啊。”停了一下，似乎有些迟疑，开口说：“你认识很多大同人啊？”
“不多，就你们俩。”凌云笑着回答。
方海宁似乎犹豫了一番，又问凌云道：“李部长你认识吗？”
“那个李部长？”凌云没反应过来。
“我们组织部的副部长。”
“哦！”凌云猛然反应过来，刘灿的小姨！凌云有些古怪的看了看方海宁，还是实话实说道：“她是我同学家的亲戚。”顿了顿又补充道：“当初我找了她帮忙。”说完紧紧盯着方海宁。
方海宁看着凌云的眼睛，笑着说：“当初若不是李部长打招呼，你也没那么轻易就拿下我们那儿的业务。”
见方海宁毫不在意的承认，凌云笑了：“那还是得感谢您啊！”
一直以来，凌云都在纠结，当初到底是刘灿小姨的话起了大作用，还是真的是自己和自己的产品打动了方海宁。现在看来，刘灿小姨的话是起了大作用的。不过方海宁能爽快的承认，也让凌云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接下来两人随便聊了聊，倒是几乎无所不谈。包括双方的家庭、工作。颇有些忘年交的意味。
吃完饭送走方海宁，凌云慢慢往回走着。想着昨天刘灿听说她要和方海宁吃饭时的提醒，不禁笑了笑。自己现在和方海宁的关系，凌云觉得刚刚好，有一丝丝****，但更多的是对彼此的欣赏，相处起来很愉快！
就这样刚刚好，不能进也不能退！凌云想着。这两天心情都很不错，过个好年吧！凌云一面加快步伐，一面哼着歌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