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心里一热,许下一愿。
宣赞象是听到了好玩的笑话,他答应了一句:“你可要说话算数,来,高二……哥,我们再干一杯。”
都喊“二哥”了,他们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兄弟,你醉了,少喝点吧,明天还要赶路呢。”高俅端起酒碗只是沾了一下唇,就放下了。
“我没醉。”宣赞一饮而尽,放下碗,在给自己倒酒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壶碰倒了,宣赞去拿壶的时候,又将酒壶扫到地下,宣赞去地下捡壶的时候,只见他身体一歪,头往后一仰,“嗵!”的一声,直挺挺的倒在地下。
宣赞真的醉了,因为,他的眼角溢出了俩行泪。
伤心的男人是不能喝酒的,喝酒的男人会更伤心。
高俅叹了口气,他留下了宣赞,步出帐外,他何尝又不是一个伤心的男人,他想起了那座“冰山”一样的女人——含冰。
一想起那个女人,高俅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寒战,隔山隔水,仍然寒气逼人呀。
这夜,高俅在大河之畔、“郡马大桥”北侧高山营地上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高俅聆听了一夜的秋风怒号,大河滔滔;畅想了一夜的人生坎坷,苦苦乐乐。半梦半醒之间,如何睡的踏实,碾转反侧,不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