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
“我明白了。”晋王察哥点了点头。
问题是晋王察哥既使明白了仍然做不到那么好,人就那么容易被骗子骗吗?
于是,在耶律延禧第二次施放了“假死”后,晋王察哥等了一个时辰之后又继续请教,“你是怎么做到的?”
“没想到你这么笨,怪不得‘假死’的时候都会冒‘虚汗’,你有恐惧,怎么敢真死?”耶律延禧再次指出晋王察哥的问题。
晋王察哥又明白了,可仍然做不到那么好。
这世上活着的人有几个不怕死的?真是的!
这次,晋王察哥把耶律延禧的头都拍碎了,第三次又请教,可惜耶律延禧象个死人一样没有回答自己。
“嘎嘎!”空中传来俩声鹰叫声,白鹰一旦与主人失去感应它就会按计划向后飞离熊罴王的警戒区域。
晋王察哥马上从耶律延禧的“尸体”上收回目光,他定定心神。
晋王察哥的目光移向了远处熊罴王的洞口,虽然人比扁毛畜牲更会偷懒,可比起扁毛畜牲监视一个洞口却要累得多,他调整了视力的清晰度,还好,虽然是夜晚,今夜星光灿烂,比起雨天要看得更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