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丹’非常珍贵,是大内最顶级药品,这次行动,‘皇城司’总共才给她配了俩颗,因为你的自负,她差点被你害死,还好,虽然你害得她够惨,我想,她也一定会感到欣慰,你帮她省下一颗珍贵的‘保命丹’。读零零小说”
“我真是个脑残!这么贵重的药,我怎么又被她给拿回去。”王厚听了后悔的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
“她答应我的做到了,所以,我欠她一个情。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因为你还欠我一个人情,我们虽然在给你挖坑,但我们也在想办法把你从坑里捞出来,我毕竟是你的大哥,你这个小弟一直表现得还不错。”
“大哥……,你是我的好大哥。”王厚充满歉意的说道:“我错怪了你。”
“你的确错怪了大哥,你应当知道,在这件事情上,你没有其它选择。因为,国家利益,高于一切,你是国家干部,就要随时做好牺牲的准备。”
王厚再次听到这句话,不觉怔住,“看起来,大宋的国家干部是一个风险很高的职业。”
“好了,我们来说说正事。你未经调动、擅离职守,这可是要受到处分的。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你不顾一切的离开洮州?你千万别告诉我说你是来自杀的。”童贯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了,要是自己手下的将领个个象王厚一样,不打招呼,为了个人感情纠葛,就离开驻地,他还怎么当领导。
王厚说他想自杀,问问徐禧信不信?反正童贯不会信。
王厚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了,他的确是有一件大事才赶到熙州的,他定定神,“我觉得丁咓有问题。”
“你说。”
“丁咓并没有出卖扰拶,他在和扰拶一起设局。”
“我们都知道。”
“扰拶兄弟的目标是我,不过我耽心,他们可能还会有一个更大的目标。”
“你是说我吗?”
“我希望是,”王厚笑了,他继续说道:“可惜的是他们没有机会向大哥下手,不过,我耽心……”
“你为什么不学学刘仲武?”
王厚更加犹豫了,“这可能是个惊天阴谋,我……不敢乱说。”
“你就乱说一次吧。”
“大哥,你最好先找棵树抱着。”
“大哥是个坚强的男人。”
“那我就告诉你吧,不过……,你最好还是找棵树。”
童贯摇摇头,不高兴的催问一句:“你还磨蹭什么?”
“我想也许和扰拶的爹有关。”
“木征?”
“不错,木征二十多年前被家父擒获,押送东京,先帝曾在端门外接受了木征的跪降,天子为示优渥,曾亲手扶起木征。”
童贯接口说道:“这次扰拶受降,不出意外,今上天子一定也会在端门外受降,如果一切依照旧礼天子也会亲手扶起扰拶。”
“到时候扰拶、丁咓合力一击,‘飞花流云、同气连枝’,大哥,你想会怎样?”王厚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童贯眼前一黑,一下就晕了,他用手乱摸着,“天啊!……树呢?树在哪?”
“树在这呢。”王厚伸出一只胳膊。
童贯用力抓着王厚,他冒汗了,还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不会开玩笑吧?”
“这种玩笑我开得起吗?”王厚反问。
童贯的激动的情绪过了很久才慢慢的稳定下来,不过,他的脸色铁青,他又问:“扰拶、丁咓怎么舍得下这么大赌注,要知道,他一家十六口将一个也活不下来,会被剁成肉酱。”
“扰拶曾经把他的四王妃和俩个小王子送出洮州,他一定是怕被斩尽杀绝,给自己提前留条后路。如果单单对我出脚,根本用不着那么废力,就如大哥所言,我只是一个不小心可能被鱼吞掉的鱼饵罢了。”
“你算算高俅他们现在何处?”
“应当已经出了陕西了。”
“如果我们现在用最快的马,能不能赶在他们前边到达东京?”
“不能!除非我们有千里马,可惜大宋的千里马不常有,‘草泥马’却到处走。”王厚叹口气。
“我们也许是在杞人忧天?”童贯自我安慰一句,又摇摇头,开始转起圈子,又过了很久,他才停下脚步,盯着王厚冷冷的说了一句:“你刚才说的什么?”
王厚愣了,“我说……”
童贯打断了王厚的话,“你什么也没说过,我什么也没听到。你最好忘记这件事,不解释,你懂得。”
屋里光线一下就暗了下来,王厚浑身冰冷,不知所措,他只是僵硬的点了点头。
王厚这才发现童贯的另一面——黑暗。
大哥不但挖坑水平高,可以埋活人,而且填坑的水平更高,埋下去的人肯定出不来。
“只有童贯这种人,才能当大哥。”王厚心里暗叹了一句。
童贯放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