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干巴瘦老头子,那里有一点“半神”的影子。所以,高俅很果断的摇摇头,说了一句:“你不是种谔。”
“高俅,你错了,他就是我的伯父大人。”种师道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从屋子外边走了进来。
长官进来了,高俅还想着爬起来行礼,他坐起来的时候,忍不住呻吟一声,他的头非常的晕,晕得就象要掉下来一样。
“你不要动。”种师道紧走几步,用手扶住了高俅。
高俅很感动,他记起种师道交给自己的那个任务,他有点内疚的说道:“种长官,高俅没有完成任务。”
“你做得已经够好了,现在银州城里西北军没有一个人不佩服你的,当然包括我在内。”种师道安慰了一句。
高俅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一个不怕死的人就已经让人敬佩了,如果那个人还不怕鬼,难道不让人崇拜吗?”
高俅例开嘴“嘿嘿!”笑了,被别人崇拜的感觉就是好,至少他发现头不是那么晕了。
“告诉我,你进去见到什么?”种师道神色肃穆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