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一起,没想到一语成谶。”
胡映泉说:“尽南,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好好的。”
尽南笑着刚想回应他,忽然就感觉地面猛地摇晃了一下。
她瞬间惊得趴在了地上,十分有经验的把耳朵贴在了地面上。
“糟了!又开火了!而且这次位置离儿童村很近!”
尽南很快就做出了判断,脖子上挂好了相机后,她很快就拨通了儿童村负责人的电话。
而胡映泉则负责跟志愿者们一起转移孩子们到更安全的地方。
防空洞离这里并不远,尽南经验丰富,所以并不着急先进去避难。
她必须确保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安全了。
她虽然没能当现役的军人,但是骨子里的那份和军人相通的使命感,还是一直伴随着她的。
然而等她到了防空洞后,却得知胡映泉还没回来!
尽南心里咯噔一跳,顿时起了不好的预感。
她连忙放下相机,穿好了防弹衣,再次冒着震天响的隆隆炮声冲了出去。
胡映泉如果真的在这里出事,她不会独活。那时候的尽南,抱的心思就是这样的。
地面依旧摇晃着,所幸并没有士兵攻进这里,尽南在地面上跑动,暂时不用躲避流弹的袭击。
“胡映泉!你在哪儿!回答我!”尽南拿着扬声器大声呼喊着。
尽南一边喊人,一边在灰尘四飞的废墟里不停翻找着,只要看到熟悉的衣物,她就一样都不放过。
然而现在毕竟是夜晚,尽管她头上戴着的帽子有灯,视野也依旧不够开阔。
尽南经常在挖废墟的时候被什么不明物件刺到手,但是现在这样紧急的情况,她根本来不及去考虑手上划了多少伤口又流了多少血。
她只想见到胡映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尽南往前踉跄了一步,膝盖被什么硬物狠狠戳到了,浑身骤然腾起一阵疼痛。
但是她来不及管身上的伤口了,必须再往前找。
然而她还没起身,眼睛就被一抹暗淡的绿光刺到了。
尽南心下一惊。
等她从灰土里扒拉出那块发着荧光的玉石后,几乎激动的痛哭失声。
“胡映泉!你在这里是不是?你出来!我来救你了!映泉!你出来!”
尽南疯了似的在周围的废墟里刨挖着,过了一会儿,才终于听到了一声虚弱的回应。
她都来不及思考这是不是自己的幻听了,只一味的朝着声源挖东西,连挖出来了什么也不管,连手上全是泥土混杂着血了,也不管。
“小南……”胡映泉的声音终于清晰的传到了她耳边。
尽南激动的眼泪喷涌而出,也不知道从哪儿偷来的力气,一口气就掀开了一块钢板。
胡映泉的身体就是被钢板护住了,才没被炮弹飞出来的碎片伤到。
尽南连忙扶着他爬出来,哭着问道:“你怎么样?还能不能动了?”
钢板虽然护住了身子,但也有可能砸坏了身子……
胡映泉却并未回答她的问题,手指还在四处扒着泥土,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尽南连忙问道:“你在找什么?我来帮你找!”
胡映泉气恼道:“是玉佛!你送我的玉佛!我回到防空洞以后就是发现玉佛不见了,才出来找的!我明明记得我找到了啊!怎么就又没了?”
尽南再也忍不住了,抱着他哭的撕心裂肺:“你这个蠢货!玉佛重要还是你重要?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笨蛋!混蛋!”
而胡映泉这时候才看清,原来那一枚玉佛,正安静的躺在尽南满是鲜血的手心里。
都说玉能护主,看来冥冥之中,万物都是有灵性的。
胡映泉再次紧紧的抱住了哭成泪人的尽南,这一次,再也不会放手。
小南,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度春秋,住风尘。
***
五月的海德堡,马克·吐温说那是世界上最迷人的地方,有一种不可超越的美感。歌德则将海德堡称为“把心遗失的地方”。
一场盛大的婚礼,此时就在美丽的海德堡大教堂中,徐徐拉开了帷幕。
尽南搀扶着腿伤还没好的胡映泉,正好赶在婚礼开场前,坐到了温情身边。
经过叙利亚的那场生死考验,两人的感情已经正式定稳了。尽南已经可以确定,胡映泉是她真正的Mr/Right,无论在感情上,还是在事业上。
今天新娘邵音,是在陆霆朗的搀扶下,款款走近教堂的。
而新郎程一诺,早已经满脸期待的等在神父面前了。
胡映泉忍不住在尽南耳边低语道:“还记得吗?邵音的爸爸和妈妈的婚礼,就是我们两个当花童的!那时候的你,可爱的像只水蜜桃!”
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时候的尽南,头一次真正走出了脸上胎记的阴影,用最漂亮的方式在舞台上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