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琪回头望着他,半晌,才淡淡道:“去哪儿都和你没关系了。沈洲……”
她停顿了好久,才缓缓地说道:“我就不祝你幸福了。当然,你的祝福我也不需要。以后你我就是两条平行线,再也不要有交集了。”
她转身就走,病房门也被她大力的甩上了。
出了门之后,叶思琪踩着软软的平底鞋,摇晃着走了几步,忽然脚下一个趔趄,扶着墙都差点栽下去。
她难受的捂住肚子,满头都是冷汗。从包里掏出一瓶止痛药,就着一口冷水喝了下去,疼痛才稍微有些缓解了。手包里还放着几张A4纸,叶思琪粗略的扫了一眼上面的“伤残鉴定报告”之后,就拿出了手机,把纸张上面清清楚楚的“轻伤”两个大字,拍了下来。她抖着手指,给侯长信编辑了一条短信——“侯叔叔,您让人把我打成了轻伤,这口气也该出了吧?沈洲那里,我已经彻底和他断了,办的公司和他们沈氏还有合作,我会尽量早的让这些项目都中止。您的要求我都做到了,那么您答应我的事情,是不是也可以着手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