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陆霆朗顿时就慌了。
他拼命压低声音,颤颤的问道:“那,那您的意思是……大风他,他已经……”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了,两只眼睛酸胀的发疼,他只能闭上了眼睛。
医生又唉声叹气了一会儿,才无奈道:“本来对我而言,这只是一场没有救活人的手术,我已经司空见惯了!可是病人家属早就跟院长打了招呼,院长挺怕他们的,也早就给我施加压力了,说无论如何要保住命!否则我的从业生涯就到此为止了!我,我真是哑巴吃黄连啊!”
陆霆朗摁着突突跳的太阳穴,哑声说道:“医生,我懂您的意思了。您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您尽力了就好,他们不会为难您的!”
医生连忙对他千恩万谢,可陆霆朗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了。
似是听到了动静,胡风的父亲已经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了,还对着陆霆朗招了招手,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陆霆朗抿紧双唇,攥着拳头走过去,就那么毫无征兆的,直挺挺的对着老人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