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和这些事情有关的景象,统统换成和陆霆朗有关的。
陆霆朗记不得这是第几次自己冲进她的身体里了。她疼的皱起眉头,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让他动一下都不忍。
他细细的帮她吻去眼角要滑落的水珠,轻声哄道:“睡吧,我不出去,我就守着你。你醒了之后病就好了,乖。”
她烧的身子发烫,偏偏整个人冷的发抖。陆霆朗把被子给两个人都裹得紧紧的,自己也尽最大程度的和她肌肤相贴。
虽然她火热的幽径包裹着他,让他憋的很是痛苦,可他还是咬牙忍着,让她安心又温暖的睡了过去。
他要守着帮她拔针,所以一直不敢休息。门外有人过来敲门,他生怕会惊到钟意,也不敢做出任何回应。
拿了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也就没人敢来打扰他们了。
快到晌午的时候,钟意的药瓶全部都空了,陆霆朗才抬手过去,帮她拔了针。
动作虽然轻,但还是惊醒了钟意。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身下的肿胀和着干涩撕裂的疼痛就传遍了全身,让她眼前忽然一瞬间飘过了什么不好的景象。
她忽然抱着头尖叫起来:“霆朗!我要霆朗!别碰我!谁都不许碰我!”
陆霆朗疼的心都揪在一起,把自己抽出来的同时也过去紧紧抱住她,有些崩溃的带着哭腔大吼道:“钟意!你醒醒!我就在你身边!我一直陪着你啊!哪怕别人碰过你,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我求你别再想那些事了!我他妈求你了!求你别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