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都摔到了地上。
“玫瑰……枯了,我就收拾到垃圾袋里了……”她怕得抱紧双臂,害怕眼前的男人又像是前天晚上那样发疯,抱着她咬她。
如果他还敢那样的话,她不介意再拿烟灰缸砸他一次!
陆晗被她气得胸腔大起大落的起伏着,一阵风似的冲到了门口,从黑色的垃圾袋里翻出了那支玫瑰。
果然花瓣已经落光了,只剩被削掉刺的花枝。
他一把将花枝重新扔了回去,直接冲上去掐住了钟意纤细的脖子,眼镜直泛寒光:“我再说一次,不许随便动这里的东西!”
钟意顿时呼吸不畅,狠狠地朝他下面踢了一脚,让他剧痛了一下,才推开了他。
“我的宝宝……你要杀了我和孩子吗?”她捂着肚子,眉头都拧起来。
陆晗捂着裆部后退,撞到墙角的大花瓶后才猛地惊醒。
他又克制不住自己了。
他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半天,深呼吸了几次,才对钟意保持平静的说道:“你以前,喜欢每天都给花瓶里插一枝花的。这个习惯很好,以后我会带花回来,你继续插在花瓶里。其他的,不许再碰!”
“哦。”钟意连忙点头应了一声,就连忙掏出了随身带着的小本子,哗哗几笔记了下来,“每天都要往花瓶里插花!不碰别的东西!”
陆晗长叹一口气。钟意现在这个孕妇体质,对孟展鹏的催眠术有些不适。她现在非但不能很好的接受记忆的灌输,而且还患上了健忘症,经常忘东忘西。
而她总是忘记自己的叮嘱,便常常惹毛他。他见她又忙着去追电视剧了,便躲到卫生间里,拨通了沈洲的电话。“喂?你离婚的事办完了没?”这是他们事先定好的计划。钟意假死后,沈洲和叶思琪离婚,让叶境北带着叶思琪立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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