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有些难过。
她从副驾驶上跳过来,在他唇上轻吻他,对他说“我们试着相爱吧”,这些仿佛就是上一刻才发生的。
可是下一刻,她就在躲他了。
他以为是她心理对那件事还有阴影,于是尽量让自己语气放轻松点,对她解释道:“钟意,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那群杂种没对你怎么样!你不是还用防狼喷雾对付他们了?你干的很好!他们没能侵犯你!”
钟意此时终于抬头,直直地定定地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的精神状态未必比她好到哪儿去。她甚至能看到他下巴上新长出的细细密密的短须。
钟爱说他也受伤了,而且是伤在胳膊上。她仔细看过去,果然看他是用左手托的碗,右手拿的汤匙。
“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吧?”她轻轻发问。
陆霆朗以为他的劝说起了作用,连忙回答:“没什么大事儿,我先喂你喝完汤再回去换药!”
钟意轻笑一声,从他手里接过小碗,淡漠而疏离道:“不用喂了,我自己可以。”
陆霆朗并没有勉强,只好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喝下去,然后又帮她盛一碗。
钟意也一直沉默着,默然喝汤喝到饱。
“我饱了,有些困了。钟爱的甜点送来,你让她自己吃吧。我想休息。”她说话还是淡淡的,却明显有疏离感。
陆霆朗吁出一口浊气,却是坐着没动。他看着她,笑着说:“我在旁边看着你,你睡着了,我再走。”
这是医生曾经叮嘱过他的话。医生说她醒来可能会很没安全感,最好有人看着她睡着了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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