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是我亲爷爷!你一个外人都天天讨他欢心,我关心一下他的身体健康难道不应该?”
“哦~!”钟意嚼着煎蛋,发出了一声长音。
咽下去后,她才一本正经的对他说:“陆霆朗,其实呢,你陪他下一盘棋,比我这个外人陪他逛一个月的公园,更让他开心。你也说了,我是外人,外人再怎么触到他的逆鳞,他不会真正的伤心和生气。反倒是你这样的至亲,和他作对让他难堪,才是真伤他的心!”
陆霆朗很明显的握着杯子的手一抖。
钟意一直观察着他,自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她知道,这番话他一定听到心里了。
“钟意,我很好奇你的脑子里都是装的些什么东西?我和你说话,经常就被你绕进去了!而且好像每次都被你教育一场!”陆霆朗沉默良久,却是无可奈何的说了这么一番话。
钟意闻言,“噗”的一声笑,却透出一股无奈的自嘲意味。
她转头认真的看着他,有些感慨道:“陆霆朗,从相识到现在,你从来没关心过我的事情。你是不是连我是学心理学的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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