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长剑的召男,如鬼魅般消失。
春香的香药效力让我的视觉瞬间模糊,头脑晕眩,但下一个瞬间,我还是能看清召男的动作。
原来他跳得非常高,整个人和长剑都跳入硕大的明月中,一轮巨大的银盘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这的确非常巧妙。
正当我在琢磨他在明月中一团模糊的黑影究竟在搞些什么,无数道凌厉的斩击扑面而来!
每一道都削铁如泥!
每一道都极尽全力!
每一道又精确无比!
他在这件奇特兵器上下的功夫的确很深。
因为我忽然发现,等我想躲开时,斩击的速度竟然出乎意料的加快!
也就是说,召男已经可以控制飞出的斩击!
可我不确定是不是香药让我产生的幻觉,这让我犹豫了一下。
我无力精确控制跳出角度和力度,我只能尽力跳的快,跳的远,只要能躲开斩击就行。
我的身形已暴起,不出所料,无数的斩击“叮叮砰砰”将我站过的地方轰出一个大黑洞。
召男显然没有正确认识我的力量,他已足够看重我,但还是低估了我,虽然他把斩击提速,他自负的认为我不可能躲开的。
当我躲开召男的斩击,召男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于是,那些没有落空的斩击,竟然以更快的速度向我逼来!
让人震惊的地方有两个。
第一,他的斩击在折向时根本没有戛然而止,而好像是如流水般完成了攻击方向的改变。
第二,他让自己的斩击第二次提速。
我终于明白这并不是香药让我产生的幻觉。
这是一个普通的人族少年做到的超越天赋的神奇!
女族剑斗士讲究的就是人与剑合一,灵与剑不分。
这种境界,需要极为痛彻的去领悟。
因为没有人会告诉你怎么做。
因为这种境界极少有人达到过。
女族剑斗士达到这种境界恐怕已是生命的晚期,突然顿悟的,那时,也已几百上千岁了。
女烈也许不是达到这种境界时最年轻的女族人,但凭他的天赋,达到这种境界也一定相当年轻,但恐怕也已四五十岁了。
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算是我的同龄人,难道他的天赋比女族还要优秀?
这绝不可能!
一个人族绝不可能在斩击中加入如此强大的控制力,也就是“念”。
念力,就是控制自己招数的能力。
他的斩击不仅能瞬间转向,而且一而再的提速。
他的斩击本就很快,几乎达到速度的极致。
但他在极致之上提速,再提速,仿佛速度对他而言,永远没有尽头。
可速度是有尽头的,有一个极限。
对任何人,都有一个极限。
当他快的离谱,快的匪夷所思,我不由得不怀疑召男是如何做到的。
天罡气宗以活人祭炼,妖法盛行,西夷召男会不会是他们的一份子呢?
心念电闪间,已在空中的我几乎不能再次变想躲开。
如果我没有中春香的香药,我想用“闪灵术”的话,应该可以躲开。
现在我身中两种奇毒,身如烂泥,只能自保。
自保不能时,只能求不死。
召男变向提速后的斩击,突然悉数轰在我身上。
斩击轰在我身上的瞬间,我又发现,这每一道斩击竟然不是无形的剑气,而是召男手中的长剑!
我已经不明白他是如何办到的。
这已经是某种“妖法”了。
我好像被山崩落下的巨石砸的稀巴烂,无数的斩击过后,好像全身都被毒蝎子蛰过似的,浑身红肿疼痛,全身冒出蒸汽似的白烟。
我膝盖酸软,实在站立不住,骨头散了架,往后就倒。
忽然感到一个柔软冰冷的身子抱住了我。
苍雪失魂落魄的大喊:“大哥哥!你……你……”
语气悲痛欲绝,喊了两声,泪水雨落。
原来这个丫头对我如此倾心,我心一软,其实召男的斩击虽然凌厉,我只受了点内伤,皮肉也只是如被鞭打般出现血痕而已。
我惨然倒下,不是因为受伤,而是春香的香药和逍遥****散实在让我筋疲力尽,身心俱疲,战斗什么的,毫无激情。
这时只想想法设法解开****散药效,再饱饱睡一觉。
我手很隐蔽的伸进苍雪裙底,摸到雪白粉嫩大腿,扭了扭,朝她挤了挤眼。
苍雪微微惊愕,但她冰雪般聪明,七窍玲珑,瞬间会意,她似乎瞬间计上心头,大展演技,哭骂道:“召男无耻混蛋,趁人之危,胜之不武,让人唾弃!你堕入妖道,毁族杀姐,天理不容,苍雪对不起大哥哥,早知如此,苍雪的身世有何重要,知道父亲母亲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