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手上加力,我的脖子咯吧咯吧一寸一寸弯折。
不得不承认,这老头虽然骨瘦如柴,却拥有超人蛮力。
我死不认输,因为我自信在神魔谷的淬炼已让我的肉体足够坚硬。
可老头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虽然他没有杀气,但他再弯一寸,我的脖子就必断无疑。
我拼命叫道:“老爷子,老爷子,松松手!”
老头闻言嘿嘿一笑,松开双手,我揉着脖子窜出老远,老头收了玄诀,黑鸦如潮水退去,指了指下面镇妖塔的塔尖。
我点点头,随老头子落到塔上。
老头子站在妖塔上,手又背到了身后,清风明月拂面,只见他瘦得惊人!
为何如此瘦小的身体竟有如此惊人的力量呢?
老头子冷笑道:“好久没和这么厉害的小子交手喽!”
我揉着酸麻的脖子道:“老爷子,西夷宗主真不是我杀的。”
老头子看了我一眼道:“这些年,要杀她的人太多了。她能活到今天,已经够本了。”
我不解道:“老爷子此言何意?”
老头子漫不经心的道:“就算是你杀的,我也不准备过问了。”
这句话说的我更不明白了。
老头子冷冷笑道:“这些年我说话颠三倒四,你听不懂很正常。”
“哦。”
老爷子负手向北道:“我告诉你,春香死了,我也很难过,毕竟我是她的祖爷爷。就因为我是她的祖爷爷,春香的事,我并不太在意。”
这老头子言语颇怪,听着听着就不通了。
老头子道:“春香却是个好孩子,知道她祖爷爷的意愿,一生都在为这个目标奋斗。”
我心想:“却不知老爷子的意愿是什么?”
老头子缓缓道:“我啊,一心想找个如意的人来继承我的衣钵,但找遍了西夷族,找了几代,都找不到如意的人。春香当上西夷宗主后,一心改良西夷血脉,其实为了讨我的欢心。她到死都没能如愿,可见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还以为西夷春香只是单纯的想男人,原来她的意图竟然如此复杂。
老头子惺忪的眼眸瞥了我一眼道:“怎么样?”
我一怔,道:“什么怎么样?”
这老头说话有时突如其来,前言不搭后语。
老头子露出稀疏牙齿道:“可遇不可求的就是你啊!”
这下不由我不惊讶了,愣了半天道:“我?”
老头子点点头道:“嗯。”
我吐了口气,不耐烦道:“嗯什么啊?”
春香的香药和****散的药效,一个让人酥软,一个让人激奋,整个人好像被强行分成两段。我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老头子道:“你来继承我的衣钵吧!”
我苦笑道:“为什么是我?”
老头子道:“因为这是你的命。”
我眼一黑,和这老头子说话真难啊,我固执的劲儿又上来了,不悦道:“老爷子,我的命是你说的算吗?”
老头子忽然挠挠头,一本正经的看着我道:“是啊。”
“为什么?”
老头子清清嗓子道:“因为啊……”
老头子狡黠的看着我道:“在这个乱世,一个女族人,如果不能产生灵力,还想逞能,还想追上同龄人的脚步,只有把我的东西全部拿去!”
我咬咬牙,怔怔盯着老头子的满脸皱纹,难道他把我都看穿了?可我脸上没有写字,他是怎么知道我是女族人的。
一时思绪纷乱。
可是,这老头看上去并不比我强多少,要不是我中了春香的香药和****散,未必会被他擒。
老头子洞察我心思的笑笑道:“少年人,这世上很多东西光凭眼睛看是看不出什么的……”
我不服气的想,这个道理我当然懂,正因为不能相信眼睛,我才琢磨出属于我自己的冥思境。
老头子又洞察一切似的道:“你那个好像能看穿幻境,觉察外界的能力,只是入了门,远没有掌握其中精髓,呵呵。你现在只能看到现在,如果那个能力练到一定层次,不仅能看到现在,过去未来都能看得到了,呵呵。”
我面红耳赤,热汗直流,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难道关于我的一切都是他用更厉害更高阶的冥思境看到的吗?
老头子若无其事的道:“你无师自通的获得了那个能力,肉体的淬炼也令老夫佩服,你虽可怜,但悟性和运气不算坏的,尤其是你有修行我门功法的超人一等的坚毅信念。”
老头子喃喃道:“忍受孤独,忍耐寂寞,烂泥里快乐打滚的胸襟……”
我惭愧无比道:“老爷子,但愿你看错人了。”
老头子爽朗笑道:“看错就看错吧。”
我心想,得了,这老头的脑子八成有点混乱,不知说什么是好。
我们站的太高了,夜黑风大,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