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西夷春香如雪胴体暴露在碧柔月光中,瞬间心头血潮激荡,魂不守舍,这才记得吸入的香药,喝下的什么****散依然未解,便道:“宗主若为龙信解开香药和****散药效,龙信感激不尽。”
西夷春香凄然笑着摇摇头道:“这两样药都是春香独配,无药可解。那香药效力一日一夜自然消退,而那逍遥****散则真的是必须找几个美貌女子****几宿才能化解……”
我一听,顿时狼狈不堪,咂口弄舌,抓耳挠腮。
西夷春香挣扎着靠在石壁上,摸出一颗青红丹药,吞咽下去,气色稍舒道:“如今,就算仙人想要春香,春香一时也不能服侍仙人了……不如,仙人在此留住几日,等春香养好……”
我见那青红丹药眼熟,想起就是天愚姐姐曾吞服过的,难道西夷春香和天愚的姐姐多有关联……
正想张口寻问,只听背后一声锐急破空声!
这一击,好突然!
这一击,好凌厉!
在这一击出手前,我已察觉到身后传来的杀气,一股冰冷的杀意如冰锥抵着我脖子!
他一直压制着杀气,但当这一击出手的时候,杀气必然是无法隐藏的,除非他的修为已达到女烈那种高度,所以,他一出手,我立刻就察觉到。
可是,这一击的速度却无与伦比,几可媲美闪电!
这一击直冲我后脑,锐响如啸!
我急想避开,若在平时,轻而易举就可避开,可春香的香药药力实在厉害,我的双脚在这个时候竟然动都不能动!
我只能下意识的撇了一下头,谁知,这一击将将擦着我耳鬓,刚好击了个空。
我惊出一身冷汗,心念电转,手里已扣有一颗金刚石!
只要那人稍有迟疑,我这后手一击有九成把握击杀他!
只听一阵凄惨哽咽和鲜血喷涌声,循声一望,我整个人惊呆了。
西夷春香的白嫩脖颈被钻了一个血窟窿,鲜红的鲜血从血窟窿里汩汩流出,她纤纤玉指拼命想堵住冒血的窟窿,任由她怎么堵,鲜血还是不停流出,染红了她的十指,胳膊,顺着胸部小腹一直流到地上。
我扑过去,直打寒战,我忽然异常可怜这个女人了,轻轻叫了声:“春香!”
西夷春香已经听不到我说话了。
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只是眼里已没有了生命的色彩,变得暗淡灰蒙。
惊恐的表情还停留在她美丽的脸上。
西夷春香死死盯着在黑暗中摇曳木叶的大树上。
已经不用去追了,那人就是来暗杀的,即使一击没有得手也不会再有第二击,早就用某种方法逃离这里了。
因为冥思境察觉不到周围有阴狠毒辣的气息。
我虽然侥幸躲过暗杀,西夷春香却替我而死,愧疚和心痛是很烦人的东西,我蹲在西夷春香身边,浑身无比难受,怒火和悲怆如两团火,煎熬着我的心。
月光洒满西夷春香全身,她身上除了月光,什么也没有。
这段时间的月光一直很好。
好的让我恶心。
我瞥了一眼凶手藏匿过的大树,跳到上面,手放在冰冷树干上,竟然能感到一股还未消散的温度。
一定要找出这个人。可究竟是什么人要杀我呢?
五年约定期限将近,但还有几个月,一定不是邪灵界的家伙。难道是女族内部和妈妈有过结的人寻到了我的下落,暗杀使?不可能,他们还要我活着好找到他们一直要找的圣物呢,还有谁呢?我想不到了,因为要杀我的只可能是这两类人。
正在踌躇间,只见四面八方鼓锣响成一片,近处响起几声呼哨,顿时,七八个黑影如鹰腾雀落,迅捷无比的向这里聚拢。这里是西夷族重地,高手众多,西夷春香的石室也一定有重兵保护,那人却在如此严密的保护下潜伏良久都没被发觉,确实手段独到。
但这样以来,我却成了杀死西夷春香的疑凶了,也只能是唯一的疑凶,因为许多双眼睛都看到我跟着西夷春香走进她的石室,现在她暴尸石室,凶手除了我还有谁呢。
来的人功力不弱,我身中香药之毒,不能恋战,一时半会也是解释不清的,只能逃跑暂避,待情势缓和,或者捉到真凶,再来解释。
回头再看,西夷春香的尸体已不见了,黑影一闪,几道锐利寒光爆射而出,我见光跃起,脚下大树已断为数截。
“什么人杀我宗主!”
一声冷喝,嘶哑而冷酷,钻入耳膜异常难受,让人直觉就觉得说话的人一定是个满脸皱纹的严肃老头。
那也确实是一个略显老态的老者。
在月光映照下,黑影的背部微驼,双手背在身后,两条腿如竹竿般细瘦,就是这样的两条腿,在塔尖和屋顶弹跃自如。
也只有他能跟上我的速度,跟的甚紧,还能发招诘问。
这老头所过之处,任何东西都能为他所用,他也没捏什么玄诀,结下什么咒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