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真是神奇的生命古树啊,你看这枝条,多少年了,都还翠绿如新,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气海之内,鼎鼎把玩着翠绿蒲团,爱不释手,一双小手灵巧晃动,很快,翠绿蒲团返本归元,变成了一根细长的,上面满是绿叶的树枝。
整个蒲团,竟然就是一根树枝编织而成,秦风看得一阵咋舌!
“浓郁的生命气息,而且其中暗含天道,本体当年,也不过是融入了不到这个的十分之一,就能让圣王精血乖乖屈服。要是当年能有这根枝条,恐怕就是至圣尊血,也不能把本体破开逃脱吧?”
鼎鼎迷醉的嗅着枝条上的神秘气息,整个灵身都发出了一种璀璨宝光,圣洁无比!
砰砰,砰砰!
忽然之间,秦风感觉到了,一只沉寂在鼎鼎本体,极寒灵液凝成的水潭深处,那团神秘的至圣尊血,发出了动物心脏一样的跳动声,竟然也想要分享生命古树枝条!
“哼!意识都完全消弭的家伙,还想要生命古树枝条?你是想借助这神秘力量,逆天重生吧?不过,像你这样的白眼狼,有我鼎鼎在,永远也别想得到一丝机会!”
鼎鼎看着本体深处,不停冷笑,而后小手一扬,竟然把生命古树的枝条,整个丢进了秦风气海之内,让其在气海之中遨游。
当然,秦风现在的气海,顶多只能算是一个小水缸,甚至连小水缸,都没能用元气填满,生命古树的枝条,自然也就只能干巴巴地躺在气海深处,不过非常神异的是,这根生命古树的枝条,竟然好像还有生命一般,忽然一下,伸出了一根枝条,碰触到了秦风气海内的那汪元气水洼!
“怎么样大哥哥,是不是感觉身体飘飘然,好像得到了大解脱,完全没有了束缚?”鼎鼎笑嘻嘻地看着秦风,问道。
此刻的秦风,脸色恬然,无忧无喜,似虚似幻,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超脱的气息,让人迷醉,不愿自醒。
“小心!这是少爷触发了神秘蒲团的力量!都离开一点,不要被那股绿光笼罩,不然会产生严重的依赖性,想戒都很难戒脱!”
张南天面色不断变幻,招呼众人远远站着,脸上露出极其古怪之色。
这个蒲团,是数百年前,张家一位天才太上长老,在外游历的时候,机缘巧合所得,说来也奇怪,平时不去碰它,完全感受不到它的神异,但是一旦肉体稍稍接触,马上,就会像现在的秦风一样,陷入一种大欢喜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而更为恐怖的是,这个神秘蒲团,一旦你碰触过一次,感受到那种大欢喜状态,就会想着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无数次,最后,忽然之间,对现实产生浓烈的悲观情绪,不能自拔,大部分都会发疯,然后自杀!
“什么?竟然有这么恐怖!那少爷他会不会?”冥伯面色大变,忽然转头看着张南天,咬牙切齿说道:“张老贼,你是不是故意拿出这个蒲团,想要害少爷?”
“胡说八道!少爷乃是仙人弟子,老夫纵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阴谋加害。事实上,这个蒲团,虽然说副作用显著,但是一旦克制住内心那种欲#望,对心灵都是一种极大的磨练!而且如果只是第一次不小心触碰,就算陷入迷醉境地,只要内心稍稍抗拒,就能轻而易举摆脱,从而使得心灵得到磨练!实际上,我们张家人,每一个族人成年礼之后,都要在这个神秘蒲团上,坐上半个时辰,以此磨练心灵!”
张南天振振有词,言语之间,尽是为秦风着想的意思,冥伯虽然见他面色怪异,也是没有办法,只得悄然坐下,等待秦风醒转。
······
无悲,无喜,无忧,无惧,超脱于万物之上,我自得大自在!
这就是秦风现在的状态,非常神妙,难以用语言来描述,好像是真正超脱,得了大自在的圣者,脸上有种悲天悯人的神态,仔细一看,却又不是,而是逍遥物外,又像是乐在其中,凡此种种,千变万化,让人一个念头之间,能感觉到一种奇妙的境界,但是下一个念头刚起,又是另外一种感悟,非常恐怖!
“大哥哥,你现在感觉到奇妙了吧?这些人暴殄天物,只知道把生命古树简单的做成蒲团,就想坐在上面悟道,实际上却是弃了精华,捡了糟粕而已。而我们现在,就是让生命古树的枝条,真正跟大哥哥的元气相同,借此感悟大自在真意,同时也可以慢慢在体内形成生命之膜,增长潜力,这才是正道。”鼎鼎笑眯眯地拍着手,欢呼雀跃。
“真是一种神奇的境界!原来我们人类身上,竟然有如此厚重的枷锁,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动物,不能够解脱,得不到大自在。”
良久,秦风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感觉呼吸之间,元气精炼,纯粹了不少。
以前他修炼出的元气,就像是雾气,漂浮不定,难以掌控,但是现在,却好像有种要向水转化的趋势,而一旦元气精炼,达到像水一样纯粹的地步,那掌控起来,就像如臂使指,灵动非常!
当然了,这只是一个比喻,实际上,元气要是真正从气状转变成液状,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