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使用双节棍哼哼哈兮,习武之人切记仁者无敌,是谁在练太极风生水起……”
黄老板的中餐馆一如既往地冷清,才从球队回来的阿旺呆坐在店内听着音乐消磨时间,等着晚上他每天最期待的加练。
“又是这首双节棍,好像我两次跑路的时候都在听这首歌……”
第一次听到是阿旺离家出走的那天晚上,他还记得自己擦着眼泪走出村口时,电台里正在播放周董出道专辑《JAY》(双节棍应该是第二张专辑歌曲,情节需要,我把它提前了)。
本就只是个13、4岁的倔强少年,第一次离家能指望他大晚上黑灯瞎火地走到哪去?阿旺在附近公园的椅子上将就了一夜,打算第二天天亮了再去找出路。
结果第二天早上出路他没等来,倒是等来了一个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的消息。
第二天天刚亮,阿旺被一路找来的彬仔用力摇醒:“阿旺,阿旺,赶快起来,警察马上就要找来了。”
在外面冻了一夜,凌晨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去,阿旺艰难地睁开双眼:“彬仔?你怎么……”
彬仔没让急急忙忙打断道:“别问了,赶快走。我阿爹说你把你酒鬼老爹弄死在家里,溅了一屋子的血,隔壁陈阿娣闻到怪味进去一看,当场吓晕过去,等醒来就报了警。”
“你说什么?我那醉鬼老爹死了?”阿旺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接着问道:“怎么死的?”
彬仔:“你不知道?木桩子从眼睛里插进去,脑子都搅烂了!”
阿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彬仔解释说:“不可能!我只是那木头在他眼睛上比了比,根本没有刺进去。”
彬仔愣了一下,但是看到阿旺满身血迹,以为在为自己脱罪,不由分说便往他手里塞了张写了电话号码的小纸条:“好了,不要说了,你那老爹罪有应得早该死了,可你不能被他一起拖进坑里。这是我二叔的电话,等避过风头你去找他,手脚勤快点应该不至于饿死。”
说完便把阿旺想附近的公交站台推去,还在路上和他换了身衣服。
然后阿旺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踏上第一次跑路之旅。
如果第一次跑路属于不明不白的话,那第二次就有点让人匪夷所思了。
当阿旺被警笛声吵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在新义安总堂,周围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尸体。这次没开玩笑,真的是尸体,阿旺身边躺着的那具脑壳都被掀飞了一半。
精神恍惚的之下,他只记得党魁马英九对他说:“你对我们马家的恩义我会牢记在心里。现在我无能无力只能帮你跑路,但08年等我上台之后你只管回来,我身边永远都有你一个位置!”
接着阿旺便再次踏上跑路之旅,巧的是,船舱里的收音机同样在放着那首双节棍。
“快使用双节棍哼哼哈兮,习武之人切记仁者无敌,是谁在练太极风生水起……”
“旺仔,旺仔!醒醒,马上到加练时间了。”黄老板把阿旺的魂给招了回来,催促道。
“哦。”阿旺点头答应了一句,提上手边的大包走出店门。
黄老板看着阿旺的背影,叹道:“哎,这样乖巧的后生怎么就会人格分裂呢?”
…………
3月9日。
波尔图华人黑/帮的吕姓大佬再次接到了国内某地产巨头打来的电话。
“你们想要拖到什么时候?要是不行我找别人。”
吕老大无声地朝着电话比了下中指,嘴里却谄笑道:“之前碰到点小麻烦,不过快了,很快就能做掉那个王小明了。”
“很快是多久?”电话那头冷漠的话音再次传来。
“明天,明天您应该就能从电视上看到消息。听说明天他还有一场对曼联的欧冠要打,关注度不可能会低。”吕老大情急之下一拍脑袋做出了决定。
由不得他不急,吕老大全部身家都投在了国内,万一惹恼了这位,他这2、30年刀头舔血的日子全特么白熬了。
“注意做好收尾,你要被抓了,那些房产证我可不会给你儿子。”为了最大限度隐藏自己,吕老大不被抓住才是最好的双保险,电话那头再次提醒道。
“放心吧,一定不会有问题的。”吕老大点头保证。
挂断电话,他让人把陈齐陈全找到面前:“你们身体怎么样了?”
陈齐:“没问题了。”
吕老大:“好,上面已经在催了,抓紧去把活干完,明天晚上12点前要验货。”
陈齐搓着手为难道:“时间可能有点紧,没有准备之下,那小子身边的那个家伙我们搞不定。”
吕老大也不多话,直接把一塌子厚厚的欧元和一把黑色手枪推到了俩兄弟面前。
陈全拿起手枪,而当陈齐的爪子伸向钞票时,吕老大抢先一步将钱收了回来:“这个等你们拿着他鼻子回来再给,跑路的船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一起给你们。”
陈齐脸色一下子有点难看起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