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起了全副的心思。
就当是她神经质好了,她一定要仔细地观察着,哪怕是防患于未然,也比事到临头却没有办法要好。
她上前一步挽着阮老爷的手,不露一份异色,却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说道:“爹,你在这里还布下了什么机关,都和我说说呗,让我也好瞻仰瞻仰爹当年的风采。”
没有哪个父亲被女儿崇拜是不得意的,就算是阮老爷也不例外,更何况当年能够在烟罗谷与那许多敌军周旋那么久,也实在是阮老爷一生之中的盛事,更不用说他还在这里得到了沈红颜的倾心。
虽然脸还是绷着,但口中已是说道:“跟你讲讲也无妨。”
说着话,扶着阮烟罗到了一块高地上,指着烟罗谷如指着自家的后院一般,一处一处地跟阮烟罗讲述着自己当年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