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而且女王的肚子里还怀着本王的孩子,无论本王为皇,还是女王为皇,将来所有的一切,都会是女皇和本王的孩子的,既然如此,有什么区别呢?”
哈雅却不打算再说什么了,她说道:“本皇有些累不了,如果瑾王没有什么事,本皇想要休息一下。”
南宫瑾眼底闪过一丝怒色,却也只是一闪而没,他没有说什么,站起身走了出去。
南宫瑾离开,哈雅却并没有去休息,她坐在原位,怔怔地愣了很久。
她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南宫瑾的时候,他在大宴之上,举止潇洒,顾昐生姿,那时他的一双眼睛是黑白分明的,有骄傲,像盛着阳光,却不像如今,总有种暗沉的黑色,让人挥也挥不去。
南宫瑾,是被她毁掉了吗?她当初,是不是根本就不该强求南宫瑾?
可是多亏了南宫瑾,西凉才能从困境走出,这也是事实。
成也是他,败也是他。
且如今,破败就在眼前了。
南宫瑾已经是西凉真正的掌权者,所差的不过是一个名份而已,这个名份,就算她现在不松口,南宫瑾也总有一天会得到的。
她该怎么做,才能不让延续了几百年的西凉,断送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