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笑了笑,便按照这一世的风俗情况,稍稍做了一下调整,将自己前世的这个典故说了一下。
玄机子非常生气,又将案几重重地一拍,“悟虚道友,此言差矣。听你所说,那女人似乎可以自由选择?这就大错特错!”
悟虚急忙一合掌,“愿听道友**。”
玄机子将手徐徐从案几上抽回,竖立在胸前,捏了个手印,定了定,无悲无喜地说道,“悟虚大师,你先是出了花莲妙法宗,后在天源延圣寺,因为种种,也是如闲云野鹤一般,怎么知道这宗门如侯门的道理?”遂一抖拂尘,两眼望天,幽幽说道,“一入侯门深似海,一入宗门深似海。入了宗门,便有了祖师爷、掌教、师尊、师伯,便有了多少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像悟虚道友你,若不是被逐出了花莲妙法宗,以游僧身份驻锡天源延圣寺,难免落个叛教之罪,受天下修士唾弃,受无尽打压排挤甚至追杀。佟某当日,见纯阳门门主无心修行,带着私生儿女,游荡江湖,修士之态全无,反倒似坑蒙拐骗的江湖之人,这才有了后面之事。结果,先是被逐出全真教,受到通缉追杀,后又被正一教所不容,道门无容身之地,仓惶逃至囚魔峰。便是先前,悟虚道友,你看到的那些女修,她们若是散修还罢了,若是身在宗门,嘿嘿。”
玄机子此番言语,说到其残害纯阳门,夺取黄龙剑一事,语焉不详,一笔带过,但中心意思,却是说得清楚无误。悟虚一边听,一边怵目惊心般地暗自点头,待到其说到最后,语气萧索而又愤懑,方才笑着宽慰道,“玄机道友,今日怎么如此愤世嫉俗?说到那些女修,小僧以为,他们若是身在宗门,应该不至于如此吧?别的不说,宗门的颜面何在?这宗门的颜面啊,以小僧看来,虽说是颜面,其实也是香火情,玄机道友,能够逃到囚魔峰,难道这当中正一教便没有放水?”
玄机子,听了悟虚之言,脑海中,不由浮现当日正一教玉真子,对自己使用拘灵符的情景,心中连连冷笑,嘴上说道,“悟虚道友,还是没有体会啊。一入宗门深似海,那些女修要是宗门之人,试想,祖师爷,掌教、师尊都上了庐山,而且还带走了所有修炼所需的法器、功法、丹药、药草,她们自然也只能上庐山来,难道在世俗荒芜之地修行?难道背着一个欺师灭祖的叛教之罪?这不是悟虚道友你所说的,坐在宝马里面哭,不在什么自行车后笑的事情。宝马也好,自行车也好,你必须在后面跟着,哪怕苦也得忍着,忍着,忍着,还得忍成了笑。”
悟虚低头看着案几,长长的吸了口气,合掌道,“这些瓜果,也不知道依着什么缘法,生长得如此色香俱全。”
玄机子,摄取了一个丹顶鹤头,放入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答道,“色香再俱全,也不是你我盘中餐?”
悟虚低声说道,“你我又难保不是别人的盘中餐?”
玄机子,哈哈大笑,“你们佛门中人,就喜欢说这些虚头巴脑的话,美其名曰参禅。参来参去,还不是别人盘中餐?”
这话说得妙。悟虚也大笑不止,手指弹起两颗美人紫葡萄,“玄机道友,此话,真正是深得佛法三味。来来,我敬道友。所谓一入宗门深似海,一经修行难回头。一颗美人紫,暂解君忧愁。宗门深似海,庐山懒回眸。”
正所谓
一上庐山入云间,宗门修行深似海。
对饮葡萄美人紫,遂忆过往笑自在。
题外话
小生这几日在思索如何写好庐山上的事情,以及庐山和人世间的联系。其中有一点,小生也早就想向各位看官说明。
按照设定,人世间——庐山——天外天——上界。这是一个大致的层级。所以,人世间也好,庐山也好,包括天外天也好,都应该较为严格的区分和限定。前面假真人,是是一个例子,其余各方面也应该注意。本书,设定,人世间,仙路断绝,天外天,也不过是一个可以通向上界的小世界。那么对应的功法,修士的神通威力,乃至宝物和药草,都要有高低区分。不可能,仙路断绝的人世间,种种法宝层出不穷,修士的打斗翻江倒海。是不是?所以,写到现在,小生一直在刻意控制修士的功法神通,以及在人世间的奇遇、功法和宝物,将人世间的修士写得有点像江湖武术高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若不然,仙路断绝的人世间,宝物齐飞,这里一个遗迹,那里一个洞府,修士一出手,日月无光;那么,庐山之上呢?天外天如何?到了上界又怎么写?总不成照着有些小说写的那样,到了后面,就是一击天道,什么混沌之气啊,什么抬手就是一挂天河,然后打斗也描写不出来,就是你一个大大招,我一个大大招?
所以,本小说,不像有的玄幻小说,开始就什么打怪夺宝,就非常厉害,到处都是洞府,到处都是副本,处处都有奇遇,都有了不得的神通和宝物。洞府,奇遇,神通,宝物,这些要按照人世间——庐山——天外天——上界这样一个设定,徐徐展现。所以,后面会有,但不是现在。不是一上来,就是翻江倒海,一剑令三界颤抖。那样就没有层次感,没有历练。写到后面,也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