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畅神色严肃地提醒道,如果洛小絮进来的时候不那么好奇,不那么让林畅担心她沉醉在这种虚伪的世界,那林畅兴许还可以考虑给洛小絮调一杯鸡尾酒,但瞧洛小絮那副被人吸了魂的模样,她林畅可担当不起带坏人家媳妇的罪名。
洛小絮可不好打发,见林畅一个劲儿的轰自己走,也就假装答应,待林畅送她出了酒吧放松警惕回了吧台,洛小絮又换了一身装束杀了回来。
洛小絮的要求也不高,到处走走看看,吃吃喝喝就当做到此一游了。
但林畅不好打发,她发现吧台就是林畅的活动范围,所以也不指望能在酒吧里喝什么威士忌,而且回家聂坤如果闻到她身上的酒味一定会怀疑,这样她下次就再也不能出来玩了。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人群后面,有时候真怀疑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酒吧,不过是个变相的夜总会罢了。
直到她终于来到舞厅的中央准备杀出去的时候,居然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仔细一看,还真是老朋友,只是惊诧之余,一个不小心被人群挤到舞池边缘,差点扑在了人怀里,只是扶着旁边的栏杆,往前用力一踩。
“啊!”那人捂着自己受伤的腿不悦地看着洛小絮,身上还有刚撒了满怀的威士忌。
洛小絮也不是故意,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莫约跟聂坤的年龄不相上下,唇红齿白,像个白面书生似地,放在古代叫貌似潘安,放到现代叫祸害社会。
“你知不知道撞到谁了?”白面书生旁边一个胖胖的年轻人不悦地问道。
洛小絮摇摇头,那样子诚恳得很无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