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好,出了门也要如胶似漆地挽着,季敏蕊,你就不怕小絮的老……”
她正准备脱口,就被洛小絮粗暴地捂住嘴,洛小絮见季敏蕊费解地望着二人,更是脚底抹油,不得不提前走人:“小蕊,畅畅有事跟我说,我改明儿再约你啊?”
季敏蕊当然知道两人有蹊跷,但还是不露声色,点点头就往巷尾去了。
洛小絮见人走远了才敢松开林畅。
林畅一个氧气不足,只觉差点死在洛小絮手里,皱着脸问道:“要死了你洛小絮!想谋杀也不带这么光天化日的!”
“我哪儿是要谋杀你,你刚才差点说漏了嘴,害得我差点露馅!”洛小絮煞有介事地说道。
林畅就不明白,她还能说出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什么露陷不露馅的?”
“我没跟团里的人说我结婚了!”洛小絮低声咬牙切齿地说道。
林畅就更不明白了:“你……嫌弃你老公?”这年头还有人嫌弃像聂坤这样家世好,相貌好,事业好的男人,简直奇了怪了。
“没有,他不嫌弃我都算不错了,我哪儿敢嫌弃聂家。”洛小絮阴阳怪气地说着。
林畅也不给她兜圈子,直截了当地问:“你说话告诉我,是不是在文工团里有人了,不敢告诉人家你已经结婚了,所以就套着?”
“套着?”洛小絮冤枉得整个眉心都皱到了一起,“我倒是得有那个胆!你也是,我洛小絮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尽找些有的没的揣测我。”
“那你还跟那个祸害走那么近?”林畅见她懵懂,点道:“季敏蕊啊!当年和大学教授搞在一起还风靡一时呢!”
“你别瞎猜!没有真凭实据可别冤枉了人家!”洛小絮眼角一转,看到巷尾确实没人才让林畅继续说。
“我哪里敢有想象力冤枉她啊?也不看看她那个狐媚劲儿,听说还被那人搞大了肚子,但人家好歹是结了婚的人,怎么会为了她离婚?听说后来还是她前男友把孩子处理了,不然,哼,她也不可能站在今天的舞台上。”
洛小絮无奈地摇摇头:“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提醒你别跟着这等不正经的瞎混,你太单纯,又没城府,被人带坏了出个轨还不容易?再说,她也是个不干不净的,你好歹也是结了婚的人,什么都得顾及着,那狐媚子背里偷人还偷少了?大学里认的干爹一打一打的,不然你以为她能那么顺利地进国家文工团?她一个农村出生的女孩子无钱无势,又生得貌美,仗着什么?你长年在国外不知道圈里发生什么事,但现在我都告诉你了,你以后就长点心吧。”
“瞧你说得,倒像我不是太单纯,而是没长脑子似地,凡事都不能以偏概全的,她对我不错,面试的时候还帮过我不少忙,算哪门子的坏女人?况且我故意不说自己结婚的事,是不想仗着聂家的权势,如果真要得到点什么,别人都说是他聂家的功劳。”
“傻丫头!”林畅弹弹她的额头,又是无奈又是想笑,洛小絮还像她当初第一次认识的时候一样一点没变,枉她出身显贵,心眼却实诚,容易被人利用算计,又不会打击报复,白白断送了身边的资源,这聂家的光旁人想沾不能沾,她洛小絮倒好,直接划三八线撇个一干二净,不知道的还以为会连累了她。
所以林畅有时候不得不为她捏了一把汗,心想要不是洛妈妈为她把上半辈子的心都操完了,不定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开窍。
“你啊,就是傻人有傻福吧?”林畅点头说道。
“我不是傻,是不得不傻。”洛小絮见她懵懂,继续说,“达尔文的能量守恒说过,正负是可以相互抵消的,你想想如果我是个工于心计的女孩子,或许会活得比现在从容,但跟周围也少了交流,聂坤……也……”
“聂坤什么?聂坤看你如果是个工于心计的,也不会保护你心疼你,随便让你自生自灭了,你妈少操了那份心,懒得理你,光疼你弟了不是?好你个欲擒故纵!你这能量守恒的原理可是运用得炉火纯青!不过还是要小心使得万年船,你这私心……被聂坤知道了,后果……”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笨,就是因为笨才让人操心,但一直很幸运,结交的都是比我聪明的,所以到现在也没吃什么亏。”洛小絮捂着脸说,怎么也没想到林畅会扯到她弟弟,她弟弟不还远在英国吗?
“你这是在间接夸我啊?”林畅看着比她矮半截的洛小絮,“行啊,嘴越来越甜了!姐高兴!不追究你和季敏蕊了,但你也得记着留个心眼。”
洛小絮乖巧地点点头,回到正题:“你今天该不会真的是跟我巧遇吧?说,出什么事了?”
林畅见事情藏不住了,红着脸,哭丧着说:“我……我可不可以在你家住两天?就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