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给聂坤抛了个媚眼,惊得他嘴角一抽。
“得!还是叫我聂坤顺耳点,可别怪我不帮你,我刚才打了一个电话给岑进文。”
“就是有两个名额的那个导师?”洛小絮眼里突然冒出零星的亮泽。
聂坤顺手把黏在她鼻梁上的饭粒从脸上弄下来,吃进嘴里喃喃道:“嗯,我打了电话过去,他说明天下午有时间,叫你过去面试。”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洛小絮的眉眼一扫先前的阴郁,眼底闪着星光,“那……那你有没有叫他收了我?”她担心因为家族的光环遮掩了自己的实力,所以不断强调要靠自己的实力获得认可,虽然这样的逻辑聂坤很不认同,但他这次还是尊重了洛小絮的个人原则,他说:“你放心,我没要人家做出任何让步,全凭你自己一个人去闯,去搏,赢了就是你自己的荣耀,跟我们聂家一点关系也没有,输了你就自己任命,没那个金刚钻就别老想着揽瓷器活。”
洛小絮哪儿听进了他的忠告,自顾自地在饭厅里旋转起来,踮着脚趾,一步步地伸展开来。
“看把你美得。”聂坤笑了笑,瞧她为舞蹈痴迷地样子,如果哪天不能跳舞了,洛小絮还不把整个A市给掀了?
“先别顾着高兴,你老公我那么努力为你争取机会,你那脸皮就不能稍微薄那么一点,知恩图报懂不懂?”
洛小絮一个旋转没到位,差点滑倒,喘着气说:“什么?报恩?对你?”似乎听到了一件很不可思议地趣闻一样,聂坤摇了摇头,宠坏了,真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