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灌入口里,喝得天昏地暗,聂坤也不阻拦,只想着就这么一次,他没醉就可以了。
“你这个大坏蛋!”她喝开了,指着聂坤的鼻子又哭又笑,“能不能别总是皱着眉毛看我,你知不知道,每次看你皱眉我就紧张,我知道你又想念叨我了!”
“好好好,你以后求我念叨我都不念叨了,你爱怎么闹就怎么闹!高兴了?”他点了一杯伏特加,什么都都顺着她说,有的是气话,有的是假话,总没有一句是发自内心的,为的就是让这个傻丫头稍微安分点。
“你不念叨我了?”她眼里泛着泪光,抱紧他的胳膊一阵猛蹭,“你不管我了……啊……”又开始哭了。
聂坤是没法了,顺着说也不行,倒着说更不行,一不高兴就大哭特哭,现在又在公共场所,他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得暗暗咬牙切齿,下次再也不让小妮子喝酒了!
“管!管你一辈子!一辈子都别想离开!高兴了?”他大把大把揩干她的眼泪,也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是水做的还是水做的,那么多都没流干,是准备节约水费吗?他是不敢再逗她哭了,一哭就成孟姜女。这哭肿了眼睛,真变成了兔子,满脸呜呜凄凄的,跟个小狗一样,看得他手足无措,再让她这么哭下去,还不得让他心疼死。
洛小絮一听这话,泪痕还没干,一脸乐呵地拥着他,迷迷糊糊地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次面试对我有多重要……我的芭蕾,我的舞蹈……都完了。”
聂坤一听,心里一阵复杂。
抚着她的黑发,一遍又一遍:“别怕,你老公不是还在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