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道歉,实在不敢当。”聂坤一口口地灌着闷酒,直视前方,丝毫没有理她的意思。
洛小絮咬唇接着说:“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是我只是想关心你。”
“你这是关心自己老公的态度吗?我看你是赶上清仓大甩卖了,恨不得倒贴。一点为人妻的自觉都没有,我就不明白,你象征性地吃点醋满足一下你老公的自尊心,很难吗?”他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仿佛真觉得是这么回事。
洛小絮被他的话这么一堵,吃醋?谁不会吃!她气冲冲地拿起灶台上一瓶黑醋,咕噜噜直往自己嘴里灌,鼻腔里全是一股子酸气,一轮瓶就见了底,呛得她弓腰驼背地咳嗽。
聂坤惊呆了,这个大傻妞居然真喝醋!那可是聂夫人从老家里拿的陈年老醋!参了白酒的,直接灌了进去还不得醉死!
“停!别喝了!叫你别喝了!”聂坤伸手夺回她手里的醋:“跟你置气还犯浑了不是?”
洛小絮终于醒神,耳边空落落的,眼前更是一片混乱。
摇摇晃晃地仰头对聂坤说:“我吃……醋了!”
醋个头!
聂坤恶狠狠地想,就她这个犟脾气,要是放到部队里,还不得好好被他拾掇拾掇,不是看在她身娇体弱,他还真想把洛小絮裤子扒了,放在腿上狠狠打打屁股。
“我没醉!我明天还要去面试呢!”洛小絮懒懒躺在他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像春天从窗口挤进来的微风,带着熏人的醉意,一点点浸透他的身心。
“明天去参加面试还尽干些傻事,你自己说说蠢不蠢。”聂坤微微怒道。
洛小絮缓缓抬头,两眼迷蒙,脸颊上带着微醉的粉红,让他骤然乱了分寸,望着她晶莹的粉透的嘴唇,他咽了咽唾沫,不自觉地把脸凑过去,几乎在碰到鼻尖的瞬间他闭上双眼,听她大声喷口水吼道:“蠢!”
聂坤深深呼一口气,亲个嘴都那么麻烦,这妮子还让不让人有盼头了,连醉了都不忘记大煞风景一番,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他正要发难,看着她软软地在怀里打了一个呵欠,那个小模样,他叹了叹气,可别再看下去了,再看得出事。
洛小絮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记不清是谁送她回的房间,只依稀记得,昨天聂坤叫她喝醋,结果她喝了,喝了之后就不省人事。
她捂着额头,仿佛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见聂坤在厨房里煎荷包蛋,才忽然想起了什么:“糟了!今天不是要去应聘吗?你居然不叫醒我!迟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