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坤在书房睡了大半个月了,虽然偶有怨言,但一旦洛小絮打起尊重女性的旗号,他就不敢怎么样了,且不说这旗号对已婚夫妇来说合不合理的问题,光是碰洛小絮一根手指头,她就竖起毛跟你的那个炸毛劲儿就别想动她分毫,聂坤开始的初衷本是要让她再适应适应,却正意识到这让洛小絮滋生了无|性婚姻的想法。Du00.coM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两只眼睛直直望着天花板,这世上像他这样尊重女性的应该绝种了吧?老婆就在隔壁,碰也碰不得,越想越不是个事儿!
他打定主意要为男人的尊严做最后一次抗争,脑海里演习着驯服洛小絮的片段:
片段一:(男儿本色版)
“洛小絮,你说说自己现在什么身份?”他口气笃定,霸气尽显。
洛小絮懦弱状:“你的妻子……”
“你还知道自己是人家的妻子,从结婚到现在,你哪天尽过妻子的本分!”凶悍地咆哮状。
洛小絮小白兔认错状:“老公,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自私,只顾着自己不顾你的感受!”
“知道错了就好!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他扬眉吐气。
“是的老公,你不收拾我我就浑身不自在,求你狠狠收拾我吧!”
“还不快给为夫宽衣!”他挺胸示意让她揭开纽扣,还不等她动手,就横抱着洛小絮回到卧室里,继续一段未了的翻云覆雨!
他想得美美的,但仔细一推敲就知道,遇事不给你撩爪子就不是洛小絮,你要跟她说教,她就贫嘴,你要凶她,她就跟你拼命,你要动起手来,她就……当然打不过你,蹲下来埋脸哭给你看。
聂坤摇摇头,根据实际情况,幻想了第二个版本:(以柔化刚版)
他衔着满脸笑意,对他的小妻子温和的说:“絮儿?”
洛小絮鸡皮疙瘩掉了满地:“能好好说话吗?”
“今天练舞练了一天,为夫给你按摩按摩,缓解缓解疲劳。”他俯下身为她揉起了小腿。
洛小絮享受地呢喃:“舒服……老公你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感激你了。”她舒服地仰头伸腰。
他的大掌继续向上爬,不一会儿就到了腰际,两人近距离面对面地调情。
“感激光靠说是不行的,要用行动……”他的大掌渐渐移到她的胸口。
“别……老公别揉那里……”她捂住他的掌心。
“舒服吗?”他凑到她耳边嘶哑道。
她咬紧唇瓣半天才道一声:“嗯。”
“还想更舒服一点吗?”
没等她回答,他就横抱着洛小絮回到卧室里,继续一段未了的翻云覆雨!
他这么想着,虽然觉得不太现实,但白日梦是免费的,不做白不做。
“喂?聂坤?你怎么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聂坤立马回神,是洛小絮!
原来刚才没把门关上,所以洛小絮走到身后也没发觉。他自己也不由纳闷,按理说军人的警觉性比猎狗还高,但到了洛小絮这儿就全都乱了套,他拍拍头有些无奈。
洛小絮刚才在练功房里练舞,本来准备回房睡觉了,路过书房的时候就看见聂坤坐在被子里,一个劲儿的坐在地板上也不知是干什么,一会儿摇头晃脑瞎折腾,一会儿千回百转穷乐和。
她担心他有梦游症,所以就试试能不能叫醒他,刚一出声就见他一脸诧异地望着自己,难不成真是梦游症?连她在门外站了一刻钟都不知道。
“你……你还好吗?”她走到他的身边,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被聂坤嫌弃地推开。
“干什么呢?”聂坤闷闷地拽住她的手腕,小妮子也不知道在门外看了多久。
洛小絮敏锐地发觉聂坤有猫腻,凑过去坏笑道:“哎哟!聂长官难得毛躁一回!难不成刚才……”
聂坤心虚地咽了咽唾沫,脸上滴血一样的发红:“瞎掺和!”
洛小絮眼底闪过一抹精光:“难不成刚才你真梦游了!?梦见了谁?魂牵梦萦的,别害怕,我很开明的!虽然是你名义上的老婆,但是我不限制你私生活的自由,说说,让你神魂颠倒的女人是谁啊?”
聂坤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哭笑不得,到底是这女人太笨还是从一开始他就高估了她的智商,“哦?那依你之见,我是不是该感谢你?”他皱紧眉头盯着她:“皮痒。”
“我……就是关心你啊。”洛小絮本能地后退两步,跟身强体健的聂军爷深更半夜的斗嘴,那是不自量力。
聂坤不做回答,嗤鼻一声,就转身不再理他,只身去了厨房拿酒喝。
洛小絮撅着嘴,站在书房门口时不时地望望厨房里喝闷酒的男人,就是随便说了一句,用得着那么生气吗?
她见他半天也没回书房的意思,无趣地走到他身边,低着头认输地说:“对不起。”
“让洛大小姐跟我这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