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坤俯视着近在咫尺的洛小絮,她的身体很单薄,抱在怀里却意外地柔软,不知看了多久,像被吸引了一样身不由己地欺近她,唇轻轻在她耳畔烙下一吻,似乎在给她反抗的机会,然后他等了很久也不见她有动作,渐渐地,他也大胆起来,粗糙的大掌顺着她的柔美的线条从上至下一点点地侵略,柔嫩的触感让他呼吸不稳,他颤声试探道:“我可以欺负你吗?”这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却不指望她能回答。du00.com
可她居然说话了,淡淡“嗯”了一声,像是得到莫大的鼓励,也没探究一向思想保守的她为什么就一口答应了,就急急地从后进入了她,“呃……”长时间被压抑的欲?望像开了闸似地一发不可收拾,他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填满了她的一切,害怕弄痛她所以轻轻地磨蹭着,却不见她发出任何声响,动作幅度不觉加大了些,待浑身都蒸出了汗,才满足地叹息一声,终于解脱了。
他爱抚着她柔软的身体,从刚才就一直没见她哼哼,大概怕邻居听见吧,不然怎么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他迟疑地叫了两声:“小絮?怎么了?”他把她从后往前翻了个身。
见她紧闭着双眼,满脸苍白,他笑了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摩挲:“想叫就叫出来,别憋坏了。”
可唇瓣相碰的瞬间却突然感到一阵冰寒冷噬从唇角一直蔓延到心间,他稍稍离开了这个女人,总觉得什么不对劲儿,旋即像想到了什么,猛地瞪大眼睛,因为此刻身下的女人已经没了呼吸,连躯体都是冰凉的,他脑子乱成一团,不知洛小絮为什么没了呼吸,什么时候断的气,现在回想起来他刚才一直在跟一具尸体做|爱?!
他不停地摇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可嘴里不停地絮叨:“不可能,洛小絮不可能死!小絮!”他措手拍打她同样冰冷的脸,只是那人依然跟枯萎了一样,死死地仰躺在那里。
“洛小絮!小絮我求你!你别吓我!”他几乎吼出来,就在这么一遍遍地呼喊中,他终于猛地从梦里苏醒过来。
聂坤蓦地睁开双眼,额角都是汗,原来刚才是场梦?他随意地捂了捂额角的汗,他缓缓侧头望想洛小絮睡着的方向,那人依然背对着他,他心有余悸,眼底闪过几分寒意,犹豫地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均匀温暖,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倒下继续睡。
洛小絮仿佛被他的举动惊动了,转过身不满地冲他直哼哼,蜷着腿下意识地凑到他的身边磨蹭,聂坤含笑嗤鼻,长臂一伸将她搂紧怀里,没事就好。做与不做又能怎样。
相比聂坤的噩梦,洛小絮现在又做着什么样的梦?瞧她睡得美美的,好像天塌下来也无所谓。
洛小絮的梦境的确比聂坤单纯多了。
梦里她回到了和聂坤从小一起长大的军区大院,聂坤比她大八岁,所以在她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聂坤已经上了小学,这个一天背着书包沉默不语的大哥哥总是一个人走在放学的路上,肥胖高大而且壮,树荫随着夏日里送来的凉风刷刷作响,他总是一个人,一个人地来回,没有人敢打扰他的生活,他的世界永远是条单行线,院里的其他孩子也不跟他相与,私底下叫他“肥仔”,可她就喜欢折腾肥仔,喜欢躲在大树的后面,每次等他回来的时候遍跳出来吓他个半死。
她这样的积极,却一次也没吓坏他。
他只是直直俯视着她,淡淡地问:“好玩吗?”
她纳纳摇头:“你没被吓着,就不好玩了。”
“那如果我被吓着,你会每天找我玩吗?”
洛小絮信誓旦旦地点点头,从那次以后,每次她玩消失重现的游戏,聂坤都会被吓得哇哇大叫。
她兴致勃勃地玩,他乐此不疲地配合,两人的笑声常常在军区大院里回荡。
就这样聂坤成了她一号死党,跟他拉了勾上吊一百年都不会变的那种,她认为这个胖胖的大哥哥是善良的,随和的,但随着时间的流走,这位好好哥哥也毫不吝啬地回敬着她的恶搞,比如往她的帽子里放毛毛虫,逼她做胸口碎大石的示范,把她高高举起然后又轻轻地放下,她错了,聂坤就是一顶顶大变态。
每天准时准点的过来撩拨她几下已经成为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直到她上了初中,遇到了叶海成,两人都保留了这份诡异的默契。
只是那天,和叶海成约好了要一起私奔,永远离开A市的那天晚上,她没有回家在火车站等了叶海成一晚上,暴雨连天,叶海成始终没出现,她亦高估了自己的决心,站在车轨中央淋了一晚的雨,试图把所有的爱恋统统熄灭,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拖着一行李箱湿哒哒地回了大院,蓦地她突然停住了脚步,透过林荫大道,她看到了同样湿哒哒的聂坤,两人彼此不知看了多久,你望着我,我看着你,狼狈而又可笑。
“你等了一晚上?”
“你到哪儿去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却谁也没回答对方。
凉风冷不丁一吹,“啊欠!”他打了个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