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头一点没露脸,倒是洛小絮取了个全焦,两人侧头一头一个方向,就像男人在侧头亲吻女人一样,而这两人照片中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洛小絮。
洛小絮见聂坤薄唇紧抿,一脸复杂,摇头解释说:“不是这样的!”那人用心歹毒,拍了张极其暧昧的角度,明明没有的事稍微一扭曲,就变成了既定现实。
聂夫人怒道:“不是这样是怎么样!自家人信你,传到外人耳朵里该怎么看我们聂家!怎么看你丈夫!”
洛小絮把头埋得低低的,浑身都绷得紧紧的,是她理亏在先,如果当时狠下心不见叶海成,那势必不会造成今天的后果。
聂坤皱眉问当时的情况:“外面的风声紧不紧?”
聂夫人缓了缓口气:“照片没传出去,好像是刻意到我们聂家挑事,但也没接到恐吓电话。”想必又是一桩无头公案。
却不见聂坤面无表情,随即深吸一口气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惹得您这么生气,不过就几张照片,也不知道是谁的恶作剧,这男人是我之前认识的好友,刚从国外回来,妈你也是知道的,在国外待久了别的没学到,尽惹了一身骚!一见面就学着洋鬼子见了亲吻礼。”
聂夫人纵然再咽不下这口气,听聂坤这么护着她也不敢再说什么,只狠狠瞪那女人一眼:“今天是看在我儿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以后再犯我就……”她要紧牙关不再说下去。
见聂夫人放行,聂坤也不敢再耽搁下去,立马抱起洛小絮就往社区医院赶,洛小絮心里有愧,又不知怎么解释,更意外的是聂坤居然会帮她,她心里更加怯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折腾半天才吞吞吐吐:“那天他电话给我,我就觉得现在大家只是朋友,碰个面也没什么……”说到这儿,洛小絮停了停,略微打量了他的神色,聂坤的粗热的大掌上面布满了粗茧,不轻不重地在她红肿的脚踝上来回按摩,从刚出门到现在一直绷着脸,她大着胆子继续说道:“我其实跟海成他……啊!”谁知刚一说到叶海成,聂坤就发狠地往她脚踝一捏,痛得她怯生生地缩回脚。
刚才为她解围的好好先生瞬间荡然无存,转而一脸乌云地盯着她:“你们两个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