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谁寄过来的信?洛小絮疑惑地把玩手里的信封,转念一想,拆开不就知道了?没写收件人的名字,不看白不看嘛。读零零小说
她的自律性瞬间被好奇心完败,而拆开信封看见信的内容,她就更纳闷了,因为信上只用墨黑钢笔写了一行字,那行字比这封信本身更诡异——嫁给聂坤,你会后悔的!
洛小絮怔怔望着这行没来由地字句,这么说这封信是给她的?蝇头小楷娟秀流畅,应该是女孩子的笔记,口气倒挺大的,说不定是哪个暗恋聂坤一直没说出口的女孩子在结婚当天搞的恶作剧,洛小絮歪头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自己的朋友圈有这号重口味。
算了,一支小插曲能成什么气候,她顺手捏成球状直接扔进垃圾桶里,很多年后才警觉过来,如果这时把这封带有恐吓意味的信件交给警方,坚持追查下去,后面的事会不会就不会发生了。
然而,生活中并没有太多的偶然,洛小絮鬼心眼多,除了聂坤,玩死别人的本事她是有的,区区一封恐吓信又何足挂齿。
“哒哒……”柔婉的梦中婚礼铃声扰乱了她的思绪,她惊讶地打开手机,当她看见来电显示的时候才发现确实不是在做梦,因为这铃声是叶海成专用的来电,是当年叶海成为她弹奏的梦中婚礼,多少个日夜盼望着这曲梦中婚礼,可来得太晚了!
她轻轻捂住嘴唇,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颤抖:“喂?”
大概是信号不好的缘故,听筒断断续续地传来那人的声音,就像隔了半个世纪,在梦里百转千回:“喂……小絮?”叶海成迟疑地问道。
“嗳。”确定是他的声音,洛小絮的心只差跳到嗓子眼,扑通,扑通……渐渐地,又安静下来。
“我听说你结婚了?”似乎带了点不可置信,又竭力保留对方的体面,“是真的吗?”
洛小絮攥紧手机,半天才憋出一句:“嗯。”
“好,好!那就……恭喜你了。”语调沉郁,带了点颤音。
“啪!”洛小絮关掉电话,不耐地揉揉酸软的眉心,这就像既定的对白,叶海成的那点戏份连猜都不用猜,明知道只是虚伪的托词,她还是忍不住气恼,为什么她爱上的这个男人,她从未忘却的男人,总是不试着争取一下!哪怕大声呵斥她,埋怨她怎么不再等等他都是奢望。
叶海成难道不知道?只要他肯开口,她就愿意立刻跟他走。可他没有,他只是在一切早得不能再糟的时候再搅合进来,全A市的人都知道她洛小絮已经是聂家的人了,叶海成这时候又跳出来做什么!他不知道惹恼聂家的后果吗?
她这边正头昏脑涨,那边又发短信过来——后天晚上是我在A市最后一场钢琴演奏会,如果你愿意来,我在后场等你。
这算什么?!洛小絮恼怒地甩开手机,眼角却时不时瞥瞥短信,嘴里不停碎碎念:“你叫我去我就去?凭什么?我都有妇之夫了还见什么面早干嘛去了!?”忽而热泪盈眶又憋屈地拾过手机,“谁怕谁?去就去!”
………………
聂坤在敬完最后一杯酒之后终于摆脱那群狐朋狗友,准备回房间,却见洛妈妈在门外来回徘徊,不解问道:“岳母?您这是……”
洛妈妈典型的中年发福,肚子两层游泳圈,乐呵呵地招呼聂坤:“听说你下个月就入伍空军当上尉了,真是后生可畏!”
聂坤不着痕迹的笑笑,新婚当晚岳母守在房间门口不太合规矩吧,他示意洛妈妈大可不必遮掩,“岳母有事尽可对我说,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没有!哪儿有事没事!就是……小絮年纪还小,这新婚之夜得多悠着点,意思意思得了。”洛妈妈边说打哈哈,就是守着新房不肯走。
聂坤皱眉:“意思意思?!”这算什么事啊!聂坤面上也不跟她计较,立马夺命连环call把聂夫人找来,得,你们自个闹。
果不其然,聂夫人刚来就一脸咋呼吵着要闹洞房,洛妈妈挡道?没关系,立马叫保镖抬出去,完事以后对着聂坤发表两个“凡是”,“凡是妨碍我儿子的人,统统pass,凡是妨碍我孙子出生的人,哼!杀无赦!”
聂坤听得一个激灵,转身进了房间,房间光线很暗,他正纳闷这小家伙为什么没开灯,突然一银光袭来,一把瑞士军刀横在喉间,“不许动!”
听到声音他才松口气,原来是洛小絮,还以为她被绑架了,“嗬,新婚当晚把刀架在自己男人头上,洛小姐你是太风趣呢?还是太幽默?”
洛小絮满脸黑线,这两个词有哪里有不一样吗!“少废话,我有言在先,不许碰我!”她是怕惨了言情小说里的初夜,个个都跟凌迟处死一样,叫得那个撕心裂肺。
痛,这是洛小絮对初夜唯一的感观,遂她坚决不同意跟他洞房。
聂坤爽快地答应:“好!我答应你,在你没准备好之前绝不碰你。但我有一个条件,在我没碰你之前,别的男人也不可以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