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因为轻率的言语让信赖受损就得不偿失,所以身为领队的我,不能去偷听。」
「……」小樱的眼刀,表示着算你识相。
鸣人却从其中听懂了,身为领队不能去偷听,那队员大概也不能去。
钻了空子可以得到另一个结论,鸣人不属于领队也不属于队员,他是来辅助的。
博丽小姐也是其一。
偷听有理,这就是人与人的相互信赖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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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徐徐的光在湖水上摇曳着。
周围纷飞的金色蝴蝶,让恬静的雏田针织红色围巾的景象,点缀起华美的气氛。
小鸣正目不转睛注视着喀哒、喀哒的打着毛线针的雏田。
自从去过了秘道,雏田的表情一直有着心事,与先前打着围巾的不同。
小鸣认为,即使雏田隐藏的很好。
但是,已经偷偷观察了许久,小鸣知道能让雏田不安的事情……也许绝大部分也有花火的原因吧?
一时间。
小鸣不小心发出了声响。
「是……鸣人君吗?」雏田的白眼连遮蔽物都能够穿透。
被叫破了身形,缓缓从树的背后,那遮蔽的阴影处,小鸣的身影沐浴在月光下。
停下了织起围巾的动作,雏田笑容略带苦涩。
「很过份吧,在妹妹遇到这么危急的事情,我却在织围巾,我这个姊姊……」
「没有那种事情!妳不是为了救花火来到这么深的地底了吗?」
「那个时候,如果我在家的话……」
「我一定会把花火救出来!」
小鸣贴近在雏田的面前,手放在口袋的他蹲了下来。
也许是不想让雏田发现到自己紧张到流手汗的情况。
金色蝴蝶飞舞在两人视线之间。
雏田那眉间的忧郁消散了些许。
她轻笑起来。
「鸣人君,果然很温柔呢。」
金色蝴蝶正巧停留在雏田的发旁,那散发的微光让小鸣更加慌张了。
于是,口不择言。
「并不是喜欢妳才温柔的,是真的担心花火……」
这番言语中蕴含的字句,击中了雏田的芳心。
「──!」不由得,不自己,雏田微张起嘴。
「你说了什么……」
「『担心花火』。」
小鸣一脸尴尬,本来就不擅长说谎的他,僵硬的有如机器复诵后面四字。
「在那之前的……」雏田战战兢兢的再次提问。
「在那之前的……」小鸣慌慌张张的再次重复。
已经成熟不少的小鸣,发现逃不掉了,他轻轻吁了口气。
碧蓝的瞳孔注视那纯白的眼瞳。
一口气,作为男人的决断。
「──雏田,我喜欢妳。」
「鸣人,我也……」
有如回应起小鸣,雏田的身周散发起喜玫玫的气氛。
霎时间。
湖面泛起了水波,金色蝴蝶紧张的飞散。
月光正巧被黑影给遮蔽住了。
两人下意识的抬头望去,映入碧蓝、纯白的眼瞳内的是华丽的圆台。
上方站立着的男人,穿着袈裟外袍的男人。
没由来的,两人可以明白。
这次并不是投影,并不是傀儡,而是真切拥有呼吸跟心跳的真身。
──大筒木舍人。
闭起眼的他,睁开了眼,有如壁画上那双眼中有特殊纹路的眼。
「我来迎接妳了。」
「舍人!花火在哪里!」小鸣有如护食般的挡住了雏田。
「你──闭嘴!我是来听雏田的答复……」
对于舍人的言语。
小鸣凶暴的拒绝。
「雏田和你根本没有任何关系!花火在哪里!」
然而。
雏田却拨开了小鸣横挡的手。
逐步朝舍人走去。
这时。
小鸣单臂已经环住了雏田,喉头颤抖起来。
「雏田,妳,这是作什么,妳,为什么要过去……」
「对不起。」雏田的唇,贝齿轻咬。
稍微退开了身,将红色的围巾。
雏田那双手,持着艳红围巾往小鸣的胸膛递去。
小鸣下意识接过了手,更贴在自己的胸前。
不知为何,能感受到上头残留的温暖。
雏田也趁隙推开了小鸣。
「再见……不,鸣人君,永别了。」
语毕。
雏田踏上了华丽圆台,贴入舍人敞开双臂的前方……
小鸣那碧蓝的瞳孔,动摇了心志,握紧了红色的围巾。
──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