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能吃☆舔。」
「好糟糕的发言,居然有夹杂自主规范,阿求姊请自重!人类乡长比城管还恐怖!」
「鸣人别怕,快跳进我的碗里来,不,快趴进我的胸脯来,可能没阿妈那么大,我想应该很舒服──对鸣人老公的价目表我可是精心设计过:一圆扫帚赶鸣人、十圆笑脸迎鸣人、百圆茶水伺候鸣人、千圆大开鸣人的男体宴、万圆推倒一次鸣人、十万圆任意S鸣人!」
「这价目表……为什么我被开男体宴、被推倒、被任意S还要付钱──阿求姊妳在作啥!不要付钱啊,不要付钱啊!」
「咦?可是我想要吃鸣人弟弟的男体宴,推倒鸣人弟弟、任意S鸣人弟弟。」
「大前提是我要接受啊!」
「鸣人弟弟不接受?」阿求折扇笑。
「鸣人你敢不接受?」灵梦捏拳头。
「幻想乡城管、人类乡长好强势、好高压、好恐怖──稍微僵硬来换个话题,为啥灵梦姊这么晚来?」
「阿求把我巫女服变成金子,我舍不得破坏所以拖得很久。」
「完全掐住灵梦姊的脉门!」
「直立脱衣法,这有照片,难不倒无敌的我。」
黄金巫女服以站立姿势的照片。
「灵梦穷酸菜……太恐怖了……果真是宿敌,居然能让衣服站立不倾倒、人从中间脱离出来不伤黄金一丝一毫!」
「我说……话说讲到现在还没有一个重点,什么酸菜、直立脱衣什么的。」
「鸣人弟弟没有重点?」阿求折扇笑。
「鸣人你说没有重点?」灵梦捏拳头。
「咦,居然有重点吗?」
「我们是稗田鸣人组的夫妻漫才。」、「我们是博丽鸣人组的夫妻漫才。」
「入赘的梗玩太多次了啦!」鸣人发自内心的丹田吶喊。
东方鸣求梦,稗田鸣人组、博丽鸣人组(不要再玩入赘梗了啦──鸣人吐槽)。
伴随吶喊在此,幕间休息一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