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地了。」
「小樱?那可是连大蛇丸都想收徒的妖孽,宇智波佐助的大老婆,豪杰自来也大人的见习徒弟,别说我怕了,连佐助、鸣人都怕小樱的拳头,光是近年来她管理宇智波产业,钱就能翻上好几个筋斗,能文能武的超级好苗子,第七组的一朵花,谁动谁倒霉。」
「佐助身为第七班的队长,背景光是宇智波三字……近年来累积的财富都可以拿钞票打脸,豪杰自来也大人的真传弟子,与现任九尾人柱力的鸣人是拜把子好兄弟……论钱,他哪日轰了火影大楼,搞不好还很高兴可以换三十层大楼;论权,你觉得自来也大人讲理?不讲理啊……论英俊,佐助举手一挥,莺莺燕燕的女孩子一拥而上,其他就别讲了……世道悲凉。」
卡卡西满腹抱怨,什么拷贝忍者、十二岁的上忍、千术之男都是虚的。
就算是第七组独独一朵花的小樱,卡卡西也惹不起,说是第七组的指导上忍,倒不如是第七组的麻烦收拾者。
「……」、「……」、「……」、「……」
大家都投以怜悯的眼神,忍者有时候拼爹、拼师傅、拼妖孽度,第七组三样都沾上了。
这一届跨国中忍考试。
太凶残。
「嗯?」
卡卡西和御手洗红豆不约而同望向后方。
甜品屋那桌遗留下的空位,桌上还有一些未用完的甜丸子跟茶饮。
卡卡西的左眼略为发烫,彷佛是感应到相同的血脉。
御手洗红豆长年接受大蛇丸对隐藏气息的培训,对饱有深意、敌意等等的意念很灵敏。
「刚刚那桌是……是宇智波鼬。」
卡卡西的右眼不免睁大,不远处却逐渐拉开距离,黑袍红云的两道身影。
宇智波鼬曾为卡卡西的暗部成员,那背影卡卡西忘不了。
那道萧瑟,仍然挺直背脊的身影,宇智波佐助的亲哥哥,屠杀宇智波全族来测试自我器量的那个男人──宇智波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