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华兹难以决断。
营帐里面的人都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等待着这个年轻人的决定。
最后,华兹默默地点了点头……
听着营帐外面不时传来的枪声以及惨叫声,华兹双手抱住脑袋,他不愿意听见这样的声音。但是,他却无法避免依旧有一些声音传进他的耳中。
“伊莉莎,父亲的安排是对的吗?”华兹冷不丁的说出这句话。
被称为伊莉莎的少女,轻轻地从华兹背后靠上对方,然后在对方的耳边说出一句话:“亲爱的,黎塞留以及海格斯两个家族的命运,就在你一念之间。我知道你不想这样做,但是你知道,你跟我,已经无法摆脱家族,这个算是诅咒的产物了。”
伊莉莎说到这里,轻轻地用脸颊碰触着对方的脸庞,他们就这样,安静的等待着结果的到来。
……
约半个小时后,一切终归平静了,但是华兹看着自己一直以来都视为左膀右臂的副旅长,一个年纪颇大的中年人,正在用一种无比仇恨的眼神看着他。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华兹,我一直以为你对国家就像是你叔叔那样忠心耿耿,你玷污了黎塞留家族的名头了。”
中年人说到这里,狠狠地向着一旁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表示对华兹的不屑。
但是中年人怎么都没有想到,在华兹旁边的那个一直低着头,默不作声的警卫,在这个时候抬起头。
中年人看清楚了这一张脸蛋之后,露出了无比惊讶的神色:“伊莉莎,是你?”
“没错,是我。这一切,都是父亲安排好的,爱德华叔叔,有些事情我们必须要去做。所以,我们才会采取这样的行动。”
伊莉莎说完,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了,父亲他不愿意违背自己的信仰,所以选择了那一条道路。但是他不希望华兹走上一条不归路,所以,一切都变了。我只能说一句抱歉。”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一直都没有抱怨什么……华兹,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想说什么,我只有一句话想问你,你到底想做些什么?作为一个长辈,我不希望自己一直看好的人,轻易地走上一条不可能成功的道路。”
华兹睁开一直闭着的眼睛,说道:“我要做的是,让海格斯以及黎塞留两个家族,继续传承下去。”
“海格斯……”中年人嘀咕了一下,忽然,他狂笑起来,然后说道:“原来如此,当年我就听说过一个消息,那就是被灭族的海格斯家族,似乎还有后裔。好吧,这样也说得通了,华兹,你可以说是为了向当年的事情复仇……”
中年人看了一眼华兹,最后说出一句话:“我也是忠诚于海灵顿的军人,我不能向一个叛逆者投降,你清楚的,你跟我之间只有一个选择!”
“投降吧,爱德华叔叔,我真的不想这样做!”华兹痛苦的看着眼前这个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伤痕累累的中年人,可以说,他是他的授业恩师以及最好的支持者……
“海灵顿王国虽然没救了,但是,我还记得当年宣誓的场景……动手吧,你知道,我真的不会投降的!”
看着目光越发坚毅的爱德华,华兹用颤颤巍巍的手,抽出了自己的配枪……
他看了一眼中年人,然后一步步的走到对方面前,用手枪对着对方的额角……
“几个小家伙,之后就拜托你了……”爱德华小声的说出了一句话,之后,呈现在华兹的眼中,是一张轻松,坦然而坚毅的脸庞……
时间就在这里定格,华兹那扣着扳机的手指,根本没有办法扣下去。
直到伊莉莎走到他身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话之后,华兹闭起了眼睛,然后……
“乓!”
营地中再次传来了一声枪响……
……
在已经被黎塞留家族部队控制的营地当中,很多收拾“战场”的人,看到的是自己那个新任的年轻家主,在一个小土丘上面,拿着一个工兵铲子,不断地挖掘一个大坑。
而在一旁,一个将帽子摘下来,呈现出一头浅白色头发的少女,正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而一个肩膀上打着绷带的中年人,则是对着少女耳语什么,后者摇了摇头,前者也只好默默地看着……
最后,呈现在所有人眼中的,就是华兹默默地跪在重新掩埋好的小土坑前面,不顾泥泞,默默地磕了几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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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对方要求我们在今天之内跟他们一起发起对基阿鲁特尼的攻势!”
一个通信员在两天之后,将一份电报递给将部队带到距离基阿鲁特尼不到十公里的一处树林当中,进行短暂休整的华兹手上。
华兹接过电报,然后露出一丝笑意:“机会来了。”
“亲爱的,你打算怎么办?”在华兹身边的伊莉莎恢复了女孩子的打扮,她随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