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心知道,赖歇瑙是不希望他跟不知道实力,而且人数在他现在的部队,两倍以上的敌人进行战斗。
但是,张士心摇了摇头:“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
“我没钱了,可以说跑得了一阵子,跑不了多长时间。”张士心低声说出了这句让赖歇瑙错愕的话。
很快的,赖歇瑙沉思一会之后说道:“我的职责就是作为元首的副手。这样吧,元首你能够作为正面抵挡的人吗?”
“没问题。”张士心露出了一丝笑意。
不过,张士心很快想起什么事情:“赖歇瑙,不过你得答应我,没什么必要的话,你最好不要在最前线战斗。”
“是,元首!”
但是,还没有等到赖歇瑙等人离开营帐,就接到了一个通信员跑过来。
赖歇瑙接过那份电报,浏览一下之后,迅速转身递给张士心:“元首,还有一支部队在逼近我们,人数也是三千多,就在我们的正南方向前推进。”
“……”张士心接过电报,仔细浏览一下,最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六千人,外加十二辆坦克,这些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建议,我们撤退吧。元首。”赖歇瑙再次说出了这句话。
张士心沉默一会之后,点了点头……
实力相差太远,有很多时候,还是避免硬碰更加实际。因为张士心并不希望,在有其他出路的情况下,进行没有什么胜算的战斗。
与其说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还不如先后退,寻找更好的机会。
存人失地,人地皆得,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这十六个字,是一个及格的将领以及指挥官必须要掌握的。
张士心很庆幸自己抽中了赖歇瑙,要是抽中了保卢斯这个德军中堪称“第一呆瓜”的将领,估计,张士心说不定都会被他说动,然后留下来跟对方死磕。
保卢斯是一个称职的参谋,但是却不是一个及格的指挥官。
曼斯坦因拼死忙活,发动了“冬季风暴”计划,在斯大林格勒西南部打开了一个缺口,他硬是毫无所动。
等到他终于下定决心撤退,曼斯坦因的部队早就被苏军直接赶回了出发点。
可以说,第六集团军以及参加斯大林格勒的轴心国军队,就是被保卢斯直接坑死。
张士心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在不同的位置上会有这么大的反差,而且根据他对赖歇瑙的看法,保卢斯假如是那种没有决断力的人,赖歇瑙不太可能会容忍保卢斯当他的参谋长。
不过,既然决定撤退了,还是迅速点行动吧。
……
半个小时后,一辆坦克上面跳下来一个穿着贵族服饰的中年人。他看了一眼有点凌乱,而一路向北的履带痕迹,知道对方已经迅速离开了。
“我们追还是不追?”另外一个人走到他的身边,说出了这句话。
“不,就算追上了对方,恐怕我们都没有什么便宜可以占。对方不是一支普通的部队。”
中年人说完这句话之后,摇摇头离开。
在他们看不到的一个山上,一个召唤兵拿着条配备了狙击镜的G-43半自动步枪,通过高倍瞄准具一直看着这里的情况。
等到那些敌人沿路后撤之后,这个狙击手才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跑到五十米开外的一辆摩托车旁边,迅速发动摩托车离开了。
而张士心,则是在七百米外的一个小型峡谷北面的出口,缓缓地看着地图的一个绿色小点迅速赶过来。他就知道,对方放弃追击行动了。
“元首,我们下一步怎么办?”赖歇瑙说出了这句话。
“去北面,反正我刚好接到一个任务。”张士心说完,默默的摇摇头,就转身回到自己的座车旁边:“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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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卡帕尼王国与公国联军的拉锯战线南部地区,一个卡帕尼王国的步兵旅正被人数不明的公国联军围攻。
他们残存的人员,所剩下的防御区域在不断地被压缩。
全军覆灭也许就是三十分钟以内的事情。
旅长已经阵亡,副旅长则是在被分割的防区当中,失去了联系。
而身受重伤的参谋,则是指挥着自己的警卫,烧毁着一些相当重要的文件。
而他自己,则是瘫坐在一间已经倒塌的房子,一角的残垣,抱着旅旗,等待着最后的时刻。
那个年轻的警卫,则是默默地看了一眼火堆,走到自己需要保护的人旁边:“参谋,都烧完了。”
闻到了一股猛烈地酒精味道,以及看了一眼参谋还能自如活动的手,拿在手中的能源石点火器,他知道,脸色越发苍白的参谋,已经准备着最后的时刻到来。
闭上眼睛的卡帕尼王国军参谋,听见了警卫的话,缓缓张开眼睛,他抬起头,看着这个年纪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