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简单。”中年人一口喝光了杯子里面的红酒,缓缓地将酒杯放在桌子上,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他不是一个军人,但是我却能够感受到一股杀伐果断的气息,他的表情很自然,甚至,让我那个一贯都不太喜欢与人交谈的大女儿,都能跟他自然的交流。由此可见,他本身不是一个有着一些想法的人。”
“但是,他说的话,很多都是应付我们的说辞。尤其是当他说自己为什么需要这些物资,他做得相当漂亮,那就是他确实是有这方面的需要,但是他的目的却不是如同他所说的那样。正如最高明的谎言一样,真正的谎言,就是用事实来进行小幅度修改的语言。”
中年人说道这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卡修,你看来还有些事情想说?”
“阁下,你认为对方能够拿出那个数量的黄金吗?”
男子说出了自己一直存在着的疑问,因为张士心看上去,无论在哪方面来看,都像是一个没有什么钱的穷鬼。
“卡修,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以貌取人?放心吧,他能够完成我们之间的约定的。”中年人走到窗边,看着港口区的十几艘学园舰,,好一会才说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加订一个房间,然后将钥匙送给那个先生吧。”
“是,阁下。”
在被称为卡修的管家离开之后,中年人看着十几艘学园舰,好一会才说出一句话:“风险就是机遇,无论对于什么人来说,都是一样。”
……
在张士心所在的房间,因为中年人的离开,张士心不得不尴尬的喝着桌子上的红茶。
然后,他看到的是艾丽柯拿起了一份资料,在专心的看着。
张士心看了一眼那份资料,发现是关于坦克竞赛的宣传书籍,于是下意识的说道:“费尔南德斯小姐,你对坦克比赛也有兴趣吗?”
“是的,因为家里赞助的学园也申请了比赛资格。而我们这次就是全家一起过来,参加开幕式。张先生,你对于这些坦克比赛很感兴趣吗?”艾丽柯抬起头,淡雅的对着张士心微微一笑。
只不过,还没有等张士心答复,两人之间的对话就被一个刚从门外走进来的小女孩打断:“姐姐在说谎,明明我们学院的队长就是你呢。还有,你是谁?难道是姐姐的追求者?”
“咳咳咳……”张士心急忙低下头,然后接过旁边的女仆递过来的一块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溢出的一丝茶水。
“吉玲,不要乱说话,张先生是来找我们家谈生意的。”看着张士心的表现,艾丽柯在心中好笑的同时,脸色同样微红的小声辩解着。
“哦,原来是这样,还以为姐姐有追求者,而吉玲也很快有一个姐夫了。”被称为吉玲,头发上绑着一条红色缎带的金发小女孩,打量了一下张士心,然后继续说道:“不过嘛,要当吉玲的姐夫,也得要参加比赛,取得好成绩才行。对了,大哥哥今年多大了?”
面对着对面这个小女孩的刁钻问题,以及似乎知道没人看到似得,对张士心露出一幅鬼脸的问题,张士心不禁哑然失笑。
他将手帕放在自己前面的桌子上,笑着说:“那你猜猜看,费尔南德斯小妹妹。”
“唔……大哥哥看起来很年轻,大概只有十八岁不到?”吉玲一副正经的样子打量着张士心,结果说出了这句让张士心直点头的话。
同时,他感觉这个小女孩确实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但是他想不起来了。
而对于自己的年龄,张士心总不好说自己已经快三十岁了吧。而且,他疑惑的在心中想着:“我有这么年轻嘛?”
“嗯,看起来还是比起姐姐要大,不过没关系,只要对我好,就是一个好姐夫,到时候,你要好好的对我呢。嗯嗯,还有一件事情,大哥哥叫我吉玲就行了。”小女孩的活泼天真,让本该有点沉闷的气氛,迅速活络起来。
而在这个时候,卡修走到张士心所在位置旁边的空位上,对张士心说道:“先生,主人希望你能够伴随他以及两位小姐,出席明天的开幕式。当然,所有费用先生已经处理好了。”
张士心看到的是,卡修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戴着手套的手轻轻地将一条标记着门房号码的钥匙卡,推到张士心的面前。
但是张士心在道谢的同时,并不知道,卡修后面所说的话,更多的是他自己临时起意。
张士心更加不知道,卡修与其说是费尔南德斯家族的管家,倒不如说,他是费尔南德斯家族最信任的人。
卡修一家人,从他的曾祖父开始,一直就担任费尔南德斯家族的首席管家。所以,在某个方面,费尔南德斯家的人,更愿意将卡修看成是自己的亲人。
所以,中年人知道了卡修的自作主张之后,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
……
在同一层的一个房间里面,张士心在夜幕当中,看着窗外的夜色,久久无语。
他不知道明天将会发生些什么,而他应该怎么做。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