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点点头道:“珍惜药材,我能拿到百分之五的提成,普通药材,百分之一的提成。”
“啪!”江昊右手打了一个响指,道:“行,把你老板叫来,就说来了行家。”
刘静再次楞了两秒,看着江昊不知道说什么,直至药店内走出一红脸的白发老头,她才缓过神,指着这白发老头道:“他就是老板,程老。”
这叫程老的哈哈一笑,说出的话语却令人咋舌,“嘿嘿,刘静妹子,这才几个小时不见,你就让程老我就好生想念了,你说咋办?”
江昊一阵无语,这刘静刚逃出鲍强的虎口,又来了这程老的狼口了吗?
同时,鲍强也是一阵思索,这话听着这么这么熟悉。
“程老,您老就别开玩笑了,这。行家要买药材。”刘静尴尬一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江昊好,最后只好叫江昊为行家了。
程老一听,顿时来劲了,道:“哦?行家?小小年纪就敢自称行家倒是少见,不过,你可别猪鼻子插葱,装蒜。”
从程老刚刚的玩笑中反应过来,江昊也是一笑,摸了摸鼻子道:“是不是行家,一问便知,不过,我就怕我要买的药材,程老您拿不出来。”
这程老也是一个老小孩,这么一听,顿时不乐意了道:“口气倒是不小,你说这是什么药材。”
说着一指一株标本在玻璃框的的长相颇为奇特的药材,形状有些像婴儿模样。
“这是一株何首乌,年份大约在三百年到三百二十年不等,而且已经出土三年。”江昊只是眼睛一扫,便不紧不慢的徐徐道来。
“真牛啊,仅仅看一眼就知道,年份、时间。厉害,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提前知晓的。”鲍强一阵冷笑,这何首乌是圣堂药店的镇店之宝之一,有心之人要想知道年份,来历那是相当简单的。
江昊的回答令程老惊讶了,知道这是一株何首乌并不难,但是仅仅看一眼就能知道年份,和出土的时间就令人称奇了。
“啧啧,不错,不过正如那胖子所说,是不是你提前做了调查老头我就不知道了。”
被程老叫做胖子的鲍强脸色一僵,倒也不好发作,程老在安皖省的地位和背景他还是略知一二的。
程老颜色一悦,摸着胡子笑眯眯的道:“现在知道了吧,本店可不是浪得虚名,这三百年的何首乌,在整个安皖省,都找不出三株,而本店就有一株,怎么样?服了吧?”
“恩,服了,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何首乌的价格几许。”江昊同样点点头,笑眯眯的道。
听得江昊的言论,程老当即眼珠一瞪,气鼓鼓的道:“这种药材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就算有价那也无市。”
说着,程老摇了摇头,道:“不能卖,不能卖!”
“哦,不能卖啊,那可惜了,不过,这价格还麻烦程老说说看,让晚辈我开开眼。”江昊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谋的意味。
“这个嘛,上一次在福州拍卖会,一株三百年的何首乌只是拍了近八十万,虽说价值不高,但也意义非凡啊。”程老叹声,奈何现在的珍惜中药价格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哦,八十万啊!我出一百万,这个我买了。”江昊点点头,道。
“啥?一百万,不卖,打死不卖,老爷子我可没说卖的。”程老赶紧摇了摇头,止口否认道。
江昊摸了摸下巴,故意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道:“开店不卖东西,就是老店,那我明天也弄几件东西不卖,那我哪家破店也是老店了。恩,一定是这样。”说着还用力的点了点头。
“屁,那不一样!”老头子反驳。
“有何不一样?”江昊问。
“就是不一样!”
“那你倒是卖给我看看呀。”
“好,我卖。”咬牙。
“好,我买了。”奸笑。
“…………”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