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爷爷安危,也对爷爷行事不以为然,挥手止住老者,“妙则爷爷,爷爷醒来由我请罪好了。”对玉流连道“随我来。”
说完便向山间飘去,甚为果决,玉流连扫了众长老一眼,眼中神光让他们将出口的话语生生吞了回去,紧随而上。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一长老恨声道:“只怪妙法听调不听宣,如果他肯出手,集合七十二峰残余阵法,我就不信挡不住这个妖女!”
名为妙则的老者眉间堆满落寞,“挡住又如何,她不过是月神宗使者,还有月朦胧不曾亲来,唉,终究是我等无能,不能捍卫原氏尊严。”
一众苦涩。
地上原妙天悠悠醒转,不顾嘴角血迹,挣扎问道:“玉流连呢?是否已经退走?”
众长老将他搀起,略一讲述,原妙天立即发疯一样挣脱,大叫一声“孽畜气死我也”,就向山上冲去,余人只得跟上。
原妙天一路冲撞,破坏不知道几面古老墙壁,终于冲到原祖静室前。
原崖色带着玉流连不过早几步到达,还站在静室门口,原妙天不由分说一掌劈过去,“我打死你个不孝的东西!”
玉流连轻轻一挥便将他拂得倒退,口中再次吐血,原崖色慌忙跳前遮挡:“爷爷勿要生气——”“啪!”已被原妙天扇了一记大巴掌。
“够了!”玉流连正在心烦意乱,来到原祖静室前,她反倒开始踌躇。静室古朴平凡,一如传说中原祖淡泊宁静性格,她虽然痛恨原妙天卑鄙无耻,但对原祖的崇敬景仰却不减分毫。
她看看原妙天,还在斥骂原崖色,原崖色一手抱头一手搀住爷爷不敢吭声,又看看怀里小豆,仍旧痴痴呆呆如同木偶。
玉流连终下定决心,正对静室跪拜:“原祖在上!三百年前无双祖师脱离原氏创立玉神宗,然无时无刻不告诫弟子后人,我等始终是原氏子孙。今日不肖子孙玉流连,为救无辜小豆小芽,不得不打扰您清静,望您以仁厚之心,宽恕流连。”
三拜后起立,聚起全身修为,整个人顿时变得晶莹如玉,有如雕像,虽无之前那种风云变色气势,却更加令人有深不可测的危险感觉。
她白玉一样的纤手,缓缓点向静室木门,所有人都知道,这必定是石破天惊的一击。毕竟传说中原祖能力超凡入圣,他亲手布置的禁制,威力绝对不是当今任何高手所能想象的。
原妙天顾不得打骂孙子,跳起来大叫道:“风挽留,想要我保留原小豆兄妹生机,立刻给我出手,杀了这个妖女!”他知道,支天山上能与玉流连相抗衡的,唯有被他囚禁起来的风挽留,而只要原小豆兄妹的安危操在他的手中,风挽留就不能不听他要挟。
叹息声中,那道灰蒙蒙刀气果然又浮现空中。
原妙天哈哈大笑:“玉流连,风挽留使的虽不是风骨刀,你却也不是月朦胧——杀了她!杀了她!”他兴奋莫名,那道刀气却只是浮在空中,并无动静。
惊愕之下原妙天转为破口大骂,原崖色和一众长老皆目不忍视。
指点江山,玉无漏。
一者是支天宗秘传绝技,一者是三百年前绝代奇人独创神通。二者合一,会是什么威力?
木门越来越近,白玉也似的指尖泛出点点光华,澎湃的能量几乎要离体而出。玉流连心中也满是兴奋期待,这种近乎禁忌的举动,有生以来连想都不敢想,而眼下却即将亲手施为。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人探头探脑出来:“唉呀,怎么这么多人?”
纯白光芒爆炸似地绽放,所有人顿时迷失在一片白茫茫中,心中都是同样念头:“这谁?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