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没被大螳螂的臂刀劈个正着。若非凌震身法飘逸,动作迅捷,加上自云断山中厉练出来的危机感应更是极为地准确,每次都将将躲过大螳螂的凌厉一击,从容退去,谁把谁当成磨刀石还真不好说。
但随着时间的延续,争斗的经验越来越丰富,凌震的学习和领悟能力开始显现出来,对于武道的运用和技巧也越发的娴熟,与大螳螂的争斗也从最初的落败,变成了伯仲难分,最后更变成了压着大螳螂打,磨的大螳螂没有了半点的脾气。
而在数次的争斗中,凌震也忙里偷闲,将大螳螂的巢穴周围探的七七八八,对其守护的天地灵植也远远的看了一眼,却是一株比较常见的三色草,算不上什么不可多得的灵药,但看其三片叶子即将舒展开来的样子,少说也生长了三千年,也算是勉强搭上天地灵植的边。若是拿回长青宗兑换功德点的话,以一年兑一点来算,怎么也能兑三千点。不知不觉间,大螳螂和三色草已然被凌震视为了囊中之物。
天空泛白,紫气东来,敛神敝气,身体盘坐在一棵巨树枝桠上,仿若巨树枯死的朽木一般,没有半点气息的凌震,鼻翼间微微耸动,一道道天边的紫气被吸入丹田,然后慢慢游走,倾刻间散于四肢百骸。而随着紫气的吸入,凌震敛神敝气的法门慢慢停止了运转,全身的气血,慢慢充盈了起来,就好像枯木逢春了似的,很快就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半柱香之后,凌震自巨树上睁开了眼睛,身子一晃,自树桠上翻了下来,手自腰间一探,一杆长枪抓在手中,抬头朝着螳螂居住的草丛望去,脸上不由地闪过一抹冷笑:“一个多月了,这只螳螂的脓水被挤的差不多了,没有了磨刀石的作用,留着它也无用,今天就送它上路吧……”
一个月的磨厉,凌震对大螳螂的刀道,已经有了深刻的感悟,再跟它磨下去,也起不到再深入拔高的作用了。而且,算算日子,那株三色草差不多要到了完全舒展开的时候了,若是一时不察被大螳螂吞进肚子,凌震可就要心疼了。何况吞食了吸纳天地元力的三色草,大螳螂很可能就会因此晋级,实力说不得要暴涨一个大层次,凌震可不想最终把自己磨进去,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
屏息敛气,脚跑风步,凌震隐匿身形的绕了一个大圈子,悄无声息地转到了大螳螂的侧面,不停地分析计算着攻击的角度和距离,这是凌震与大螳螂争斗一个月来总结出来的经验,大体上螳螂的眼睛可能是复眼,分辩事物容易出现死角,这就给了凌震抢先下手的可趁之机,
“好机会……”这一段日子以来,凌震就是靠着偷袭,才抢先一步的占据了上风,处处压着大螳螂打。今天同样如此,一看有偷袭的可能,凌震顿时长枪一挺,暴涨的枪芒喷出了一尺多长,朝着大螳螂腿刀下的软肋刺去。
“叽……”枪芒暴涨,枪气逼人,感觉到威险到来,大螳螂本能的翅膀一拍,扑腾着翅膀声速地飞到空中。
这段日子以来,只要凌震一偷袭,大螳螂都是靠着飞起来化解凌震的偷袭。而每当它的身体一腾空,凌震就会极为配合的变招防守,等着迎接螳螂的反击。但是今天,凌震非但没有反击,反倒身体猛然地窜起,一杆长枪以贯穿天地般的凌厉,直刺螳螂的脑袋:“嘿嘿,你给我死吧……”
重重地枪影,将大螳螂的脑袋笼罩的密不透风,浓郁的黑亡气息使得大螳螂狭长的眼睛中露出了惊愕的眼神,一阵惊恐的尖叫声响彻了整片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