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就不能再留情,看其行走的路线,显然也是参加宗门拔选的,本身就能够驱鬼御鬼,心性狠辣,手段更是层出不穷,极为诡异,若是让他跑掉了,拜入了哪一宗门里,说不准就会扶摇直上,平白的给自己的将来树立一个生死大敌,是为不智,唯有将之扼杀的摇篮里,才能避免今后的麻烦。
凌震虽然不会御风飞行,但身法中融入了风之意境,奔跑起来空气中的气流形成流动,盘旋四起的就成了风,有风的推动,速度自然很快。而幽冥兽的速度更快,瘦小的身体奔跑起来,一窜一窜的,每一次的窜起,都会在虚空中留下了一道残影。
一人一兽,一左一右,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的向黑袍青年展开了包抄,距离越拉越近。可就在凌震算准距离,准备挺剑攻击,将身前不过十十余丈远的黑袍青年斩杀于剑下的时候,只听黑袍青年一声怪叫,紧接着身形一动,一团黑雾腾起,黑雾中闪出三道身影,一道向前,两道分列左右,仓皇逃窜。
“这是什么,居然还能分身法……”三道身影,一样的黑袍,一样的气息,一样的速度,如此诡异的场景,直让凌震诧异不已。就是幽冥兽也慢下了身影,小鼻子不停地嗅着空气中的气味,显然它跟凌震遇到了同样的问题,三道身影,到底该追哪一个,有些分辩不出来了。
“你追左边,我追右边,中间的不用管……”转瞬之间,凌震就拿定了主意,这三道身影中,其中必然有一道身影是黑袍青年的,另外两个则他使出来的障眼法。不论哪道是,哪道不是,自己和幽冥兽都能追上两道,算一算就有三分之二的机率,也好过眼睁睁地看着他逃之夭夭的好。
身形一转,一股风旋拖着凌震的身体飘荡而起,顺着左侧方向追了下去,不过片刻,凌震的视线中又出现了黑袍青年的身影,顿时凌震的心中一喜,脚下不由地又快了几分,瞅准彼此间的距离到了可攻击的范围,立刻长剑扬起,一道剑茫呼啸而出。
“可能,追错了……”剑茫一出,凌震的心中就有一种直觉,自己可能追错了。以黑袍青年的狡诈,除非力竭,否则,不可能明知自己已经追到了他的身后并发起攻击了,还这么跟没头苍蝇似的埋头跑。
“咝……咝……”果然,剑茫打在黑袍青年的身上,却是如中败革,仿佛他的身体通透了一般,剑茫居然贯穿而出。而且身不见血,伤口上不断有黑气冒出,迅速消散于空气中,而黑袍青年的尸体而仿佛放完了气的胶皮人一般,倏的一下瘫成了一团。
“这是画皮,居然用画皮来做分身,这小子可真是鬼神莫测……”欺至近前,凌震长剑自黑袍中一挑,顿时头皮一阵发麻,再一次为黑袍青年的手段感到棘手。
只见黑袍中裹着的居然是一张人皮,有鼻子有眼,有胳膊有腿,但仅仅是一层皮,没有一丁点的血肉和骨骼,也不知道黑袍青年是怎么控制的,其中被充进了阴厉的鬼气,再裹上一件黑袍,居然就能让它像人一样奔跑,而不露半点的端倪,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而让如此手段的人逃走了,今后的麻烦怕是不小。
就在凌震头皮发麻,失落不已的时候,心中突然一动,目光随着心中的感应转向了后侧,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身形迅速飞掠而起。失之东隅,收之桑隅,自己没碰准,倒是让幽冥兽得手了,这一次看你又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