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的精明,他可不认为凌震有本事藏个女人在屋中。那么是谁跑到凌震的屋中,又有什么目的,可就值得推敲了。更重要的是凌震是否被来人所制,那个秘密是否落入了他人之手,这才是凌铁宇最为担心的。
掌影重重,掌风凌厉,隐隐间空气中都带着雷鸣的声音,噼啪噼啪的响个不停,正是凌家最负盛名的武技阴雷掌,阴雷九影,易学难精,凌家子弟能打出四、五道掌影的,都能冠上一个天资不凡的称号,至于打出九道掌影,很多人练一辈子都达不到。
而此时,凌铁宇不但将此套掌法打出了九道掌影,更在重重的掌影之中掺杂了雷鸣之声,呼啸而起,显然是已经将此套掌法修至了大成。这一掌若是拍实了,别说一根中梁横柱要被击碎,就是躲在上面的人,也难逃骨断筋折。
就在掌影即将击到中梁的一刹那,一只白暂,纤细的手掌自横柱后伸了出来,手掌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混不着力的印在了凌铁宇的大手上,啪的一声脆响后,掌影立消,雷声立止。而这手掌的主人借着凌铁宇掌力的击打,身形有如一只灵活的飞燕般自梁上翻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地上。紧接着一阵清脆地娇笑声自屋中响起:“五哥都一把年纪了,火气怎么还这么大,妹妹和你玩笑一下,怎么就不顾兄妹情分的下如此重手呢……”
两只手掌印在一起,凌铁宇就觉得他运至手掌上的真力被封堵了回来,这是凌家女人专修的回春功才有的封卸真力,而阂族上下的女人,能做到这一点的除了同为武道八重境界的凌丽娇以外再无他人。这一下,凌铁宇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
上次刮分四房的常例,被凌丽娇抢了先,这一次居然又被她捷足先登的插进来一脚,想要在凌震身上打主意,变的更加的复杂。煮熟的鸭子,就要又要被人抢了去,凌铁宇哪能不生气,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冷声的嘲讽道:“玩笑?九妹身为家族长老,深更半夜的跑到后辈房中,躲在房梁之上?我看这事情真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呸!你给我住口……”凌铁宇的话说的恶毒,隐隐在讽刺自己水性扬花,不守妇道,凌丽娇的脸顿时扭曲了起来,横眉立目的指着凌铁宇叫骂道:“凌铁宇,别当自己是什么好鸟,其实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背地里的龌龃事你干的少吗?我来找震哥儿怎么了,别忘了,我是大长老给震哥儿指定的抚养人,自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躲到横梁上怎么了,我高兴你管得着吗?倒是你,衣冠楚楚的****,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肚子里怕又是冒什么坏水了吧……”
眼看着凌丽娇撕破了脸,有如街头泼妇一般的骂起了街,凌铁宇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跟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寡居的女人斗嘴,赢了没人称赞,输了更加丢人,输赢都要折损他族长的声望,这气势上不由地弱了三分,一声闷哼道:“哼!不可理喻,不要把人都想的跟你一样恶毒,震哥儿返家,身为族长,身为长辈,我来探望有何不可……”
凌丽娇柔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屑,嘴角一撇的挖苦道:“呸!还族长,还长辈,震哥儿被人欺负,伤筋断骨的时候,族长怎么没来呢,他衣食无着,修行不进的时候,你这长辈怎么没来呢?快收起了你那套假仁假义吧,这套虚话唬弄别人行,唬弄我,哼哼,城外小月庄的那两个孩子是怎么废的,还用我说出来吗……”
“咝……”凌丽娇的话音未落,凌铁语的脸色陡然一变,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