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迫不及待了。
……
风吼谷,谷如其名,尚未进入山谷中,就有凛冽的寒风狂啸而出,很多聚集在此的低级武者纷纷围着谷口尽心修行,风口谷对很多人来说,既不敢深入其中,又不舍得唾手可得的机缘,不得已只能停留在谷外,鼓足自身的真力,咬着牙的抵御着凛冽的寒风。
寒风凛冽,真力自寒风中磨励,既使比不上到谷中参悟剑痕,也胜过平日里苦苦的搬运打磨,在这谷口修行一日,至少要赶上以往三日,也是一个巨大的收获,这也是众多低级武者在进不去风吼谷的情况下,甘愿抵御寒风的主要原因。
随着简月容进入了风吼谷,凌震就时刻提高着警惕,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眼角的余光更是不离简月容的左右,每一步走出去,都仿佛如临大敌般的透着几分小心,这般模样直让简月容哑口失笑道:“你不要紧张,剑碑每次出现至少有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是个武者都会把握这难得的机会,没时间去与人对敌。在最后几天秘境才会开启,你先自己找地方参悟剑碑,等到秘境开启了,我自来寻你……”
“如此甚好……”凌震缓缓的点了点头,目光落到了前方千丈外一座硕大的剑碑上,顿时一股可怕而又凌厉的剑意仿佛破碑而出,透过凌震的双眼直贯入脑,脑海中尽是一片凌厉的剑光。
在这种环境下,每一个武者都竭尽全力的搬运着丹田真力抵抗着寒风,努力地参悟着剑碑上的剑意,一股股凌厉的气息冲天而起融入剑碑之中,别说动手了,哪怕就是动作大了些,都要与凌厉的剑意发生碰撞,根本不需要武者去抵御,单单剑碑透露出的凌厉剑意气机就能将人剿杀了,简月容所言倒是毫无夸大。
目光自远处斑颇的剑碑上停滞了片刻,凌震即适应了凌厉的剑意,自知如此距离的剑意伤不到自身根本,便迎着锋芒继续向山谷深入走去。及至距剑碑不过千丈的时假,凌震发现前方再无人参悟,倒是身侧百丈之中有数百武者零零星星的分布着,围着剑碑形成了一个等距的圆孤。
这些武者大致上都是八重境界,凌震猜测这个等距的圆孤怕就是八重武者的极限,普通的八重武者到了这里再难深入一步。然而凌震清楚的感觉到剑碑所散发出的凌厉锋芒尚不能压制住自己的意识,也影响不到自己的精神,这绝不是自己的极限。
心中有了估算,凌震继续前行,大约走出近百丈,才感觉到剑意突然变得更加强烈了起来,而且一波紧接着一波,一波紧似一波,仿佛大江决口倾泄而出的江水般,连绵不绝,无穷无尽,一浪猛似一浪的向自己发起了冲击。
这股剑意的冲击,不针对身体,只针对精神,似乎要在每一个参悟剑碑的武者意念当中刻下永远的印迹一般,疯狂的发起了冲击。若是某个武者承受不住剑意的冲击,说不得精神就要崩溃,整个人就会陷入****当中,从此万劫不复。
然而,如此唾手可得的机缘,心中稍有犹豫就会停滞不前。但每前行一步,都代表参悟剑碑的可能加大一分,想要达到最好的领悟效果,就必须挑战自己的极限,向前,向前,再向前。一念至此,凌震不停地给自己鼓着劲,摒除一切杂念,整个心神崩成了一根线,目光十二分专注的盯着剑碑不放,咬着牙的用自身炼体初成的身体顶着呼啸的寒风,用两世为人而凝结出来的精神力对抗着连绵不绝冲击而来的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