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都不曾放过。然而,仍是一无所获。这让骑在最后一座石像身上的凌震诧异不已:“不对啊,这里除了这些石像,什么也没有,那凌铁战的体决从哪得来的?总不会从墙上扣出来的吧……”
“墙,对了,墙壁上,黑漆漆的墙壁上,没准真有字……”猛然间,凌震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身形自石像上一纵而下,直奔甬路尽头的墙壁而去。若是墙壁上有刻字,必然会刻在洞穴的最深处,而凌震刚刚只是用火折自墙壁上一晃而过,只看到一片漆黑,根本没有细仔察看,既使墙壁上有字,也会不经意的忽略过去。
再一次来到墙壁近前,凌震高举火折仔细察看,甚至不停地用手抚摸墙壁上的纹路。一番抚摸观察之后,凌震可以确定,墙壁上没有文字,但这漆黑的墙壁上纹路纵横,起伏间似乎构成了一副巨大的画壁。这个发现,让凌震欣喜若狂。然而火折太小,火苗所显现的光芒有限,根本不能显现出此处画壁的全貌。接下来,就是想办法照耀整个洞穴,才能一窥画壁的全貌,进而从中找出炼体决的修行法门。
欣喜之下,凌震将身上包裹药材的半张兽皮缠绕在了长枪上,用火折点燃了之后,高高的举起,在火光的映照下,整片墙壁尽收于眼下,一副古朴的画卷,带给了凌震一种发自内心的强烈震憾。
只见墙壁上的顶端雕刻的是一座高耸的二层楼阁建筑,楼阁宽广,仿若一处威严的殿堂,飞檐高脊,青瓦层层,雕梁画栋,造形古朴,殿堂之后隐隐有数栋楼台馆阁自云雾中若隐若现,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
而殿堂的外侧,则有数根足有两人合抱的巨大圆柱一字排开,圆柱自下而上,贯穿于整座殿堂,更支起了顶层的楼阁。而在圆柱分列的正中,几级台阶向外连接着一个圆形的青石广场,广场之上铺就着青石,一块一块有如鱼鳞般码的整齐,广场中央矗立着一个既像喷泉水池,又似祭坛的圆形建筑;自广场上又分出一横一纵的两条甬路,甬路两侧树木成行,平填了几分的幽静。而甬路之外的两侧则是一个花圃,花圃中一派凋零,只有几种看不出形状的花草零星的散落其中。至此,整副画壁勾勒完成。
目光自画壁中收了回来,凌震若有所思,整副画壁仿佛是用斧凿一点一点雕刻出来的,每一个纹路都很粗放,整副画卷处处弥漫着一股亘古沧桑的气息。也正是这种古朴沧桑,亦虚亦幻的感觉,让人有一种心神恍忽,仿若置身于画里的楼台馆阁中游览了一番的错觉。
“这副画壁,嗯,绝对有问题……”虽然没有自画壁中找到与炼体功法相关联的佐证,但凌震仍然可以确定这副画壁有太多说不出的诡异,其中的楼台馆阁暂且不说,就是单单那股慑人心神的沧桑气息,就足以让凌震惊诧不已。只是,一时之间,凌震找不到根据,也说不出原因,只能皱着眉头苦苦找寻。
然而,就在凌震的目光紧紧盯着画壁思忖不已,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只见画壁上画案,突然间有如水波一般的荡漾开来,一片白色的光霞大放,而凌震的精神被这片光霞一下子包裹的严严实实。
大惊之下的凌震感到脑中一下剧痛,刚想收回视线,察看究竟。但在刹那之间,这股光霞却是猛的一颤,居然自画壁中向外伸展开来,一直将凌震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包裹到光霞中,才一下子没入了画壁中,轻飘飘地荡漾了两下之后,一切归于了平静。只是,洞穴中已然没有了凌震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