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族长凌铁宇的话音一落,凌震立刻苦丧着脸叫起屈来:“宗主、各位长老,这个,这个,冤枉啊?小子的心性一向平和,与每一房的族人都能相处甚欢,这欺压同族、恃强行凶一事从何说起……”
“哼,凌玉、凌峰等人俱是指认人行凶,且已经由宗族长老检验了伤势,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如此心性狠辣,惘顾兄弟情谊,残害同宗手足,尚切不知悔改之孽障,就该废其修为,开革宗谱,赶出宗门,这还有什么好议的……”凌震的自辩刚一开始,就被一声闷哼硬是打断了。凌山的爷爷,凌家执掌刑罚的长老凌啸月面色阴冷盯着凌震,愤怒的表情,冷酷的目光,仿佛要把凌震撕成碎片一般。
“咳咳,七叔虽然执掌宗族刑罚,却也不能一言独断。既然开了宗祠,就应该给人以自辩的机会,当着列祖列宗的灵位,若是此子真有违犯宗族禁令的事情,我添为族长,自然会不失偏颇的公正处理。凌震,你可接着自辩……”凌铁宇捻了捻嘴唇上的八字胡,不动声色的把凌啸月的责难接了过去,并且三言两语的就给化解了去。
凌震知道,族长这是在警告凌啸月,在这里他凌铁宇才是族长,如何处置,也该由他这个族长来决定,就算你这个老不死的是长辈,也不能跳到他的头上耀武扬威。而从凌啸月铁青着脸,果断地收了声看,他对族长还是颇有顾忌的。看来,在四房巨大的利益面前,就是族长也不能淡然,而他们之间的矛盾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伸手向族长拱了一下,示意感谢族长仗意直言后,凌震接着说道:“前些日子,小子停滞多年的境界陡然突破了瓶颈,一时就兴奋异常,正好凌鹏、凌山等同族兄弟到我院落中找我切蹉技艺,小子欣然从之。然而小子境界初成,功力运转极为生疏,一时未能把握好分寸,结果才在较技中误伤几人,这跟残害手足,实在是不搭边啊……”
咱们这是在较技,较技懂不,比较技艺,拳脚无眼,伤筋动骨实属家常便饭,难道因为较技出现了损伤,就要定罪名,追责任?凌家祖训,在较技中找出自身存在的缺点和不足,在较技中促进自身的武道修行,在较技加速自身境界的提升,这可是都有明确记载的,凌震有恃无恐。
“牙尖嘴俐,强词夺理。寻常之较技,就能骨断筋折,内腑移位,重伤难治?既使境界骤然提升,无法把握分寸,也不至于此,我看你就是借着较技之名,存心残害同族,如此包藏祸心,实在可诛……”凌啸月一句话被族长呛灭了火,凌鹏的叔叔凌铁志又跳了出来,抓着残害同族的帽子就不撒手,摆明了要将凌震一棍子打死。
凌震的嘴角闪过一抹讥讽的冷笑,看着凌铁志一脸不屑的说道:“族叔此言差异,我与凌鹏、凌山等人曾多次较技。前些时日,我的武境未曾突破之前,也曾在较技中吃了败绩,受力之下,肋骨折断,内腑移位,吐血不止,多亏了九姑关切,责人诊治,这才捡回了一条命,小子在调养好之后,可从没想过以此诉告于宗祠……”
凌铁志就是一个废物,自己在掘自己的门,打自己的脸还沾沾自喜,想要扣帽子也不找个过硬的理由,这些话私下明白也就是了,端不上台面来。要知道,之前凌鹏等人欺辱自己,在整个凌家差不多都知道,赢了,耀武扬威,输了,就诉告宗祠,亏的还是武者,实在是有些丢人现眼了。
果然,凌震话音未落,祠堂里响起一阵哄笑,原本严肃的气氛顿时被破坏一空,凌铁志的老脸也随之被躁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