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宅院中,聚集的凌家弟子特别多,看着信步走过的凌震,议论纷纷,吵杂的声音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为凌震叫屈,特别是一些分支子弟,俨然变成了正义的化身。Du00.coM这也难怪,以往凌震武境停滞不前,那在整个凌家都是人人唾弃的废物。但在这一刻,凌震仿佛成了不世的英雄,混身上下充满了不甘堕落,坚忍不拔,迎难而上,勇往直前的超级武者光环。
在昂首挺胸,信步前行的凌震身上,凌家的很多子弟仿佛都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年长的,回想起了自己也曾像凌震一般修行滞于某个境界,那种困惑不已,饱受争议的无奈,至今仍在心头徘徊;年幼的,则是把凌震的巨大变化当成了实例,连一个举族公认的废物都能超脱了自己,实现了境界的提升,那自己还不如一个废物吗?只要坚持,眼前的些许困难一定能渡过。
当然了,抱着此种想法的大多都是分支子弟,不是他们心怀正义,大多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毕竟四房是主脉,主脉有八房,抢都抢不过来,自然怎么分都轮不到分支。
至于凌家的主脉弟子聚集而来,可不是感叹凌震来了。平时越过三重境的凌家子弟,大部分都在潜修,要不就是外出磨励。平时在宅院中能看到的不过都是那些七八岁,打基础的小屁孩,而今天之所以突然冒出了这么多,连外出历练的弟子,听到消息都匆匆地赶了回来,所掂记的无非还是四房的资源和利益。
以往凌震不惹事,各房的子弟都要去挑他的毛病,巴不得一下子把他从踢下去,自己取而代之,独享四房的利益和资源。而多出了四房的资源和利益,哪怕只是其中的一块份额,也是一个天文数字,这对追求武道境界的武者来说,就意谓着精妙的功法,罕见的灵药,就意谓着有了修行的根本和条件。所以说,凌震这次宗祠过堂,对所有凌家的谪系子弟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听着众人的风言风语,凌震的心中无感无伤,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在任何一个世界大体都是如此,唯唯懦懦,诉之以眼泪,只能是自取其辱。而不想受人凌辱,唯一能够倚仗的就是强大的实力,有了实力才能拥有一切。
暂时来看,自己保不住祖辈传下来的四房,但不要紧,今天保不信,不代表将来拿不回来,知道了炼体修行的法门,有了长枪术的感悟和演练,再加上秉承了华夏数千年的武学理念,凌震坚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只要自己愿意,就一定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脚下不停,穿宅过院,来到宗祠所在的院落之外,为首的护卫向凌震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然后转身跑进大殿通报。
而等待通传的凌震开始环视四周,只见宗祠院外挤满了人,各房各支的子弟,但凡有点身份的都聚集于此,人虽多,但秩序井然,看向凌震脸上俱是呈现出兴奋、雀跃的神色,那副表情就像是看到一只待宰的肥羊,垂涎三尺,想来都是在等宗族的决定,看看四房这只肥羊到底花落谁家。
“咣……”一声宏亮的钟声响起,凌震知道宗祠议事正式开始了。没一会儿,刚刚进去的那个护卫又跑了出来,扯着嗓子喊道:“宗祠议事,凌氏四房谪子凌震,请入宗祠……”
走进宗祠,只见族长凌铁宇端坐正中,十多位长老俱是面色严肃的分坐在两侧,而凌玉和凌峰居然也在宗祠之内,俱站在各自的长辈身后,胳膊上绑着崩带,一脸的悲戚模样,看到凌震进来,投过来的眼神中都带着怨恨。
“四房谪子凌震见过族长,见过各位长老……”凌鹏和凌山没来,估计是顾忌颜面,丢不起那人,毕竟打人不成,反倒被打,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看凌玉和凌峰的表情,估计也是不想来,但想要给凌震扣上罪名,没有人出来指认显然是不现实的,这两个杂碎年纪小,境界低,正好出来丢人现眼。
凌家以武传家,家族的生意也以药材为主,像跌打损伤,续骨平疮的特效药不知道有多少,加上这个世界天地元气充沛,药材的药效充足,一般的骨伤,不说药到病除,至少几天的时间,足够好个七七八八。加上凌玉和凌峰从小浸泡药浴,三重的武者境界,胳膊不说恢复如初,完全无恙,至少也不需绑着崩带,吊着胳膊出来见人。
因此,二人的举动无非就是要以弱示怜,博取同情。而从宗祠做出的反应,从自己被召开过堂的事实看,这几房所做出的举动,显然已然把不要脸发挥的淋漓尽致,并得到了初步的成效。
“凌震,凌氏主脉长房凌山、五房凌玉、六房凌鹏、七房凌峰等人诉你欺压同族,恃强行凶,致使凌鹏、凌山重伤难治,凌玉、凌峰骨断筋折。此事,你可有话说……”既然是在做戏,那就要做个全套,凌铁宇身为族长,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却也不愿意平白担上失公的罪名,一上来,非但没有兴师问罪,反倒先给了凌震一个自辩的机会。
早就知道凌鹏等人的父兄长辈会给自己扣上一个罪名,这若是轻易认了罪,不就等于让他们达到了目的,天底下又哪有如此便宜的事情,这罪名坚决不承认。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