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吸气,强压下强行冲破穴道杀了这人的冲动——我明白现在徒然地消耗内力对我根本没有好处,强行冲破穴道吃亏的只能是我自己。
我一时没有了动作,甚至连话都不说了,更加专心于运力冲破穴道;然而抱着我的人却像是故意要扰乱我的心虚一般,鼻子在我颈间徐徐游走着轻嗅,湿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丝暧昧的痒痒的感觉,却又若即若离,快逼得人发疯!
我的牙齿几乎咬破下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质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容行止似乎是闻够了,终于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直视着我的眼睛,面上虽然一片平静,说出的话却十分不符:“我想,小宫主你并没有什么资格说‘男女授受不亲’这种话吧?”他忽然伸出一只食指轻抚上我的嘴唇,低声道:“你的这张嘴吻过多少人?你还记得……你当时急着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付出去,甚至不惜半夜爬上别人的床吗?”
他每次一叫我“小宫主”的时候,就是要逼着我去想那时的事情,现在甚至直接说了出来,我没有答话,只是冷冷地睨着他。
容行止见我不回答,又自顾自的道:“不回答,是已经记起来了吗?还是说不敢承认?你现在……应该还和那时一样,那样渴求着别人的温度吗……”
他的声音到最后越发低了下去,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暗哑,我正觉得不对劲儿,还没等我看清,唇上已经传来沉重的压迫感!我睁大双眼,看着眼前那人长长的两排睫毛,在眼帘下投影出两片如扇的阴影;睫毛上沾着的水珠,随着主人的轻轻颤动而滴落下来,一时间竟似在流泪。
然而与这幅柔软的样子不同的是容行止唇上的动作,他近乎粗暴地厮咬着我的下唇,舌尖不容置疑地挑开我的牙齿,深深地侵犯进来,狂乱的缠上我的舌;他一面狠狠掠夺着我嘴里的津液和空气,一面伸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动作熟练而充满挑逗。我本来就不能动弹,这样一来就更加使不上力气,整个人连呼吸都跟不上了,完全软成一片。
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我心中惊怒,却忽然感到小腹上抵着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脸色一白,终于知道这人想要干什么了!我并非特别看重名节的女子,但也容不得他人用强把我压在身下肆意践踏,激怒之下竟提前冲破穴道,在容行止的手顺着我的腰线楼上我的臀部的那一瞬,猛地一掌把他推开了去!
他被我推的在水中踉跄一部,扶着池壁勉强站稳;我稍稍平定了一下气息,在他站定之前大力上前,一手握住他的脖子,怒目吼道:“我杀了你!”
这个人的身上没有一点武功,这一点我是极为清楚的,现在他的命就握在我手里,只要我在手上注入内力,轻轻使力,就能彻底要了他的命!然而那人却仿佛毫无所觉一般,一双黑眸淡淡地看着我,好像刚才做出那些举动的人不是他一样,又恢复成了平常那个清冷到不可触及的千重楼楼主。
望着那双黑眸,我的手突然就使不上力了——并不是因为心存不忍,而是在犹豫就这么简单的杀了他?让他到死的那一刻也依旧保持着高高的不可一世的骄傲?怎么可能?!我的复仇,并不只简简单单地限于杀死某个人,而是要让所有参与者付出十倍乃至更多的代价,尝到比我所经历过的更加痛苦的滋味!怎么能就让他这么死了?!
这半刻的犹豫看在容行止眼里,他勾了勾嘴角道:“怎么下不了手?为什么呢?我那么对你,你如果不是冲开了穴道,我会一直做到最后。我也是有欲望的正常男人,也需要发泄的,而你刚好就在眼前。”这么说来,刚刚那个时候,他不过是把我当成了泄欲的工具?!
方才暧昧黏腻的触感仿佛又回来了,我突然感到一阵无法遏制的愤怒,加上容行止又在轻轻道:“怎么了?下不了手?那怎么不发狂,变成‘食人魔’?挖了我的心,喝了我的血,一解你心中的愤怒呢?”
那声音仿佛带了魔力一般,直直击中我的心中,逼得我的头混账发痛,虽然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喊着不可以,但终于还是激动地大叫起来,手上猛然使力:“啊啊——杀了你!我杀了你!”
我扑上前去,狠狠咬上了他的脖子,吮甜着那滚烫的腥甜,激动的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