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何干。”司徒星放下茶杯,“别的我还没来得及打听,不过五城兵马司四个副指挥使,一个喝高了,一个孩子满月,一个喝凉水闪了腰,一个打喷嚏折了肋骨,独留下一个小小的吏目坚守,您说这事儿正常吗?
这个衙门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京城内外的治安,都归他们管。”
“朕明白,难道就不能是什么陷害的吗?”
司徒星摇摇欲坠的站起来,“所以,奴家什么都不知道,还请陛下龙意天裁,小女子累了,告退。”
南宫睿一把将司徒星拉进了怀里,“说,刚才在小树林外,你说的话可是当真。”
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但不知道陛下问的是哪句?脑子不太好使,记不清了。”
“哼,装傻。”捏着司徒星的元宝耳,“说,在你心里,是朕重要,还是辉第重要。”
“呵呵。”堂堂一国之君,居然问这么傻的问题,司徒星笑着伸手救回了自己的耳朵,“都不重要,我只爱国,不忠君,江山谁坐,真心跟我没啥关系。
陛下还有事?没事,我真的去睡了,救王爷,费了不少的力气,旧疾未愈,我有点儿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