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取笑说道:“成亲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样,时时刻刻有人惦念!”听了这话,石悦抬头,看了一眼偏将,说道:“若鼻子痒是有人惦念的话,郝军你倒是可怜了。丽红巷那几乎每家都有你相好的,却不见你鼻子痒一下。”
“看将军说的什么话,有老话说的好,婊子无情,那一进一出的,最后把钱给了就了了情分,自然是不能和成亲相比!”郝军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人失败,说起由头来那是振振有词。听了他的话,石悦白了他一眼。旁边几个参军也觉得郝军说话越来越不像样,都纷纷转移话题,很快,话题又回归到正题上。
这厢讨论的热火朝天,那边老太君气的坐立不安。当她知道自己孙女去商讨战事以后,立即对着旁边的丫鬟说:“去寻几个粗壮的婆子去,好好的把少爷给请过来。”听了老太君的话,她身边的丫鬟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老太君的神情,只觉得老太君此刻表情看着狰狞的有些吓人。她立即低头,乖巧的应了一声。
看着那丫鬟出去了,石老太君的气方才平顺了一些,她用手抚摸着自己手上的扳指,琢磨着见着那小子应当说些什么。
那些婆子们闯入石悦院子,进入卧房的时候,高乘风还在那回味自己所见到的。当他被抓起来以后,他才猛的反应过来:“你们,你们这些肮脏的下人,快点松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快点放开我!”
“对不住您了,知道小爷您娇惯习惯了,所以老太君才让我们这样请您过去!”
领头的婆子说着,眼睛一边瞅着旁边跃跃欲试准备冲过来的小厮。果然,那些小厮们听着是老太君让他们过来请少爷的,一个个都忌惮起来。
“老太君让我跟你们将军留句话,就说,少爷她请过去了。”她扬声说完,就对着后面几个锁着高乘风手脚的婆子做了个颜色,那几个婆子立即把高乘风给抬了起来。这几个婆子长的可都人高马壮的。高乘风被她们举着,不时的偏头看地上,只觉得若是自己掉下去,只怕自己的屁股就当真好不了了!
这个时候,领头的婆子还不忘说两句:“少爷一贯是身娇体嫩,若是在上面一个不好,摔下来那就只怕会吃大亏了!”
高乘风听了这话,在上面越发不敢挣扎了。
“老太君,人请回来了!”
领头的婆子一进石老太君所住的院子,立即高声说道。在里面坐着的石老太君一听这话,顿时欢喜起来:“好,给我带进来!”
很快,高乘风就被这样举着抬了进去。
“哟,好端端的你们怎么这样请过来,还不快些放下!”
“是。”
众婆子一应,然后慢慢的把他放下,快落地的时候,猛地一松手,让他一下子摔的瘫软在地上。
“哎哟……”
高乘风唤了一声,他挣扎着起来,瞪大眼睛怒视着老太君。
“你,你怎么这样野蛮!”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没规矩,对着老太君怎么可以你,你,你的!”
那领头的婆子一听到高乘风这个话,顿时怒了,直接挡在老太君的跟前,眼睛瞪的和铜铃一样大,怒视着面前的高乘风。高乘风此刻也不管不顾了,他叉着腰,大声喊起来:“我不懂规矩,你这个下仆又懂规矩了?你这样的人,压根不配出现在我眼前!你还用你那脏手碰过我,我告诉你,你害的我这身衣服都不能要了!”高乘风说着,一脸嫌弃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
“姑且不说你是怎么来的,在长辈面前大声嚷嚷,难道就是你的规矩吗!”石老太君轻轻的拨了拨,让站在自己身前的那婆子走开。那婆子悄然站在一边,但是目光就好像是刀子一样,在高乘风的身上戳啊戳。
不过高乘风可不在意,嫉妒他的人多了去了,如果说每天都和那些人计较,他早就累死了。
“若是有些人压根不把自己当长辈,我又怎么能去尊重她!”
高乘风盯着面前的石老太君,眼前的这个老太婆,才是他此刻最大的敌人!